眼神变得愈发幽深,声音低哑含笑。“夫人喂的,自然更好吃。”
和夫人这样相互喂食,竟比点心本身还要甜上几分。
太虚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仿佛在回味那点心的滋味,又好似在回味方才与颜欲倾的亲密接触,而后故作正经地轻咳一声,用折扇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太虚卿牵起颜欲倾的手继续往前走,又看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,拉着颜欲倾走了过去。“夫人,要个糖画吗?”
不知道颜国的糖画师傅能不能画出比翼鸟的形状。
太虚卿盯着摊主熬糖的锅子,暗自思忖着,若是能画出来,就当是二人的甜蜜象征了。“正好应应景。”
颜欲倾:“好,要不我来试试,画一个卿卿~”
太虚卿闻言先是一愣,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,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,用折扇掩住下半张脸,看向颜欲倾的眼神却满是惊喜与期待。“夫人竟要亲手为我画糖画?那我可要好好瞧瞧,夫人画的‘卿卿’是什么模样。”
夫人这称呼……私下里这么叫叫倒也别致,待会儿画完,我要把这个糖画好好收藏起来。
太虚卿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,却压不住眼中的爱意,一瞬不瞬地盯着颜欲倾,眼底似有星光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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