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却又不敢深想,只是道:“或许……殿下是怕有其他变数?比如天气、粮草?”
“变数?”杨士奇冷笑一声,“太子殿下布在草原的细作连哪条河冬天不冻都摸得清清楚楚,粮草调度有夏尚书盯着,能出什么变数?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要被风声吞没,“依我看,殿下怕的不是草原蛮子,也不是什么变数。”
方宾被他说得心里发毛:“那……那是怕什么?”
杨士奇的目光落在两人怀里揣着虎符的位置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你们想想,那三卫兵力,是北平最后的屏障。殿下给了咱们调兵符,还说‘不用请示父皇,直接调动即可’……这权力,是不是太大了些?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个连自己都觉得心惊的猜测:“陛下亲征,若真有‘不测’,谁最得利?北平城防、粮草、军备都在咱们三人手里,还能直接调兵……到时候,封锁消息,稳住百官,再由太子殿下出来主持大局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口,但夏原吉和方宾都听懂了。两人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像被雪冻住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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