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太宗甚爱之。”
可再往后翻,字迹却渐渐变了味。
“……太子年长,患足疾,性情渐乖戾,不喜读书,常与伶人嬉戏,仿突厥语,着胡服,令左右效突厥部落风俗,以为乐。”
李世民眉头微蹙,心里有些不悦。承乾确实脚有不便,性子也不如幼时沉稳,可“仿突厥风俗”“与伶人嬉戏”?虽有耳闻,却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?他只当是后世记载略有夸张,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太子与魏王李泰不相容,恐被废黜,暗结汉王李元昌、吏部尚书侯君集等,谋起兵逼宫。”
“轰!”
这一行字像一道惊雷,在李世民脑海中炸开。他猛地攥紧书页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纸张都被捏得变了形。
“不可能!”李世民失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,“绝不可能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死死盯住叶云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:“叶老板!你这书是假的!是伪造的!承乾是朕的嫡长子,朕自幼教他君臣之道、家国大义,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谋逆逼宫?!”
李承乾是他的第一个嫡子,出生时他还在征战途中,便亲自为其取名“承乾”,意为“承继皇业,总领乾坤”。他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多少厚望,付出了多少心血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