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面色微白,但眼中神采奕奕。
李青河同样消耗不小,但紫府之中,那道太阴金性又凝实了几分。
“道友,这三日论道,本座受益匪浅。”秦政起身,朝李青河深深一躬。
李青河还礼。
“贫道亦是如此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远方。
远方,朝阳初升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“贫道该走了。”
他转身,就要踏入太虚。
“且慢。”
秦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李青河停步,回头看他。
秦政走到他面前,目光灼灼。
“听闻当初截真真君证道,截真真君挽留道友一年。本座今日与道友论道三天,同样受益匪浅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本座的积累,已经圆满了。”
李青河瞳孔微缩。
秦政看着他,缓缓道:
“还请道友暂留一年,与本座再论道几次。明年的今日——”
他微微一笑。
“本座也将证道果位。”
阿房宫中,一片寂静。
李青河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的坚定,看着他周身那股愈发凝实的气息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点头。
“贫道留下。”
秦政大笑,声震云霄。
“来人!设宴!本座要与上元道友,痛饮三百杯!”
……
万米高空之上,阿房宫中,灯火通明。
咸阳城中的百姓们,望着那片光芒,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——
他们的陛下,要走出那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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