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知错!晚辈知错!”那年轻修士连连叩头,汗如雨下。
又有一个中年女修站起身,她的眼眶已经泛红,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丈夫当年就是死在那一战里。他临死前跟我说,让我好好活着,替他把这份和平活下去。那位前辈……那位前辈是拿命换来的今天。我每次路过峨眉,看到那座雕像,都会去拜一拜。不为别的,就为那份恩情。”
她的话,让在场许多人都红了眼眶。
那些经历过那一战的老一辈修士,纷纷起身,你一言我一语,讲述着当年的事。虽然他们都知道,但此刻说出来,依然心潮澎湃。
“当年老夫被三个魔族围攻,眼看就要毙命,是那位前辈一剑斩来,救了老夫的命!”
“我师父就是死在那一战里,临死前还念着那位前辈的名字……”
“我那会儿还小,被父母藏在山洞里。后来听说,那位前辈把魔族杀得片甲不留,我才活到今天……”
一个又一个声音,一段又一段记忆,在大殿中回荡。
那些年轻的后辈们,听着这些亲历者的讲述,渐渐低下了头。他们终于明白,那座雕像代表的,不是一个人,而是无数人的生命,无数人的希望,无数人的和平。
铁云真人看向那个最先质疑的年轻修士,冷哼一声:“现在,你还觉得过了吗?”
那年轻修士早已泪流满面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晚辈无知!晚辈该死!晚辈愿亲自为董前辈铸造雕像,以赎今日之过!”
全场沉默片刻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!
玄天宗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他微微一笑,朗声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宣布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将那场正魔之战定为天宝元年。如今,是天宝十年。此后蜀山界历法,皆以此为准。”
“第二,为董天宝前辈铸造雕像,立于各派核心之处,供后人祭拜。雕像需以最上等的灵玉铸成,高九丈九尺,持剑而立,面向万魔岭方向,意为镇守此界,永镇魔氛。”
“第三,一个月后,在峨眉举办首届宗门大比。此后每五十年一届。大比之后,我会亲自为所有人讲道三日。大比优秀者,可获得资格观礼我飞升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沸腾!
观礼玄仙飞升,这是何等机缘!若能从中悟出一丝法则玄妙,对日后修行大有裨益!
一时间,各派首领纷纷起身,商议大比细节,气氛热烈非凡。
---
与此同时,小仙界内。
地脉核心,一座恢弘的时间殿静静悬浮。这是界灵亲自从别处搬来的,如今已成为整个小仙界的中心。
时间殿内,一张玉床之上,董天宝静静地躺着。
他已经沉睡了整整十年。
十年间,他的身体被地脉灵力日夜滋养,那些在战斗中留下的暗伤早已痊愈。但他的意识始终没有苏醒,仿佛被困在某个无尽的深渊之中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一缕缕奇异的白色能量丝线,开始出现在他周围。
那些丝线细如发丝,若隐若现,仿佛从无尽的虚空中飘来。它们缓缓飘向董天宝,没入他的眉心,消失不见。
起初,只是偶尔有一两缕。
渐渐地,越来越多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将董天宝笼罩其中。每融入一缕,董天宝的眉心就会微微发光,那光芒温暖而柔和,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。
远处,界灵小女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她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些白色丝线,却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。它们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,只对董天宝一人产生反应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力量?”她喃喃道。
没有人回答她。
只有那些白色丝线,继续从虚空中飘来,源源不断,越来越多。
---
一个月后,峨眉金顶。
首届宗门大比如期举行。
来自蜀山界各派的年轻俊杰齐聚一堂,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大比持续了整整七日,精彩纷呈,高潮迭起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几位新秀的表现。
峨眉派,周芷若与丁敏君双双出战。二女皆是八年前从下界飞升而来,当时不过筑基期,如今却已是合体中期!更可怕的是,她们的真实战力远超境界——周芷若一剑斩出,竟将一名渡劫后期的对手逼得连连后退;丁敏君更是以一敌三,轻松取胜。有老一辈修士感叹:“此二女之资,不在当年的孤月之下!”
蜀山派,宋青书与张无忌先后登场。
宋青书手持长剑,施展太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