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往前一扑,整个人挂在他腰上。
“二师父,抱。”
元始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,把她整个人端起来。
苏渺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腿夹着他的腰。
“这样方便。”
苏渺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鼻尖碰到他的衣领,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。
“二师父,你身上好香。”
元始把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坐得更稳,然后转身往洞府里走。
洞府里的陈设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蒲团摆在正中间,旁边矮几上放着一盏茶,茶水还冒着热气,像算好了她这个时辰会到。
元始在蒲团上坐下,把苏渺放在腿上。
她窝在他怀里,像一只蜷在窝里的猫,脑袋靠在他胸口,耳朵贴着他的心跳。
元始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温热的灵气从掌心涌出来,顺着经脉往上走,一路走到头顶。
又顺着往下走,走到脚底。
苏渺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,每个毛孔都在舒张,每根骨头都在变软。
那些在洪荒奔波积攒下来的疲惫,被灵气裹着带走。
元始的手从她小腹移到手臂,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太小了,整个手掌只有他半个掌心大,手指肉乎乎的,指甲粉嫩,像五颗小贝壳。
他用拇指按着她的掌心,一寸一寸地揉,从掌心到指根,从指根到指尖,每一根手指都揉到了。
苏渺舒服得眯起眼,嘴里哼哼唧唧的,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。
“二师父,您这手艺——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这么舒服?”
元始的拇指按在她虎口上,轻轻画圈。
“用心即可。”
苏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用心?
谁用心按手能按得这么舒服啊,还当我是刚上山的小笨蛋糊弄呢。
不过既然享受的自己,那也不能太过分追究。
否则师父恼羞成怒,自己可没的享受了。
毕竟让堂堂一位圣人,为自己捏手按肩,这放在整个洪荒都是独一份的待遇了。
说出去都能惊掉一堆准圣的下巴,她偷着乐还来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