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哼得太难听了?”
“不难听。”
苏渺把脸往他袍子里埋了埋。
“您骗人。”
“为师从不骗人。”
苏渺想反驳,但灵气的丝线正好走到她的膝盖,一股酸胀从膝盖骨底下往上涌,涌到大腿根,涌到小腹,涌到胸口。
她整个人缩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像猫叫一样的短促音节。
完了。
这下更丢人了。
她决定闭嘴,打死也不出声了。
但灵气不给她机会。
走到脚踝的时候,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,脚底板像被人挠了痒痒,一股酥麻从脚心窜到小腿,窜到大腿,窜到后腰。
她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,弹了一下。
“二师父,我脚心痒。”
“忍着。”
苏渺把脸埋在袍子里,闷闷地说。
“忍不了。”
灵气的丝线在她脚底板上画圈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。
她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,但脚趾不听话,一蜷一伸,一伸一蜷,像在弹钢琴。
忍了大概十个呼吸的时间,她终于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师父!别挠了!真的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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