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支小队五到十人,至少一名金仙带队,其余成员修为不限,但必须精通合击阵法、陷阱布置、毒药使用。
这些都是人族在长期被压迫中总结出来的生存智慧。
第一支猎妖队出发那天,燧人氏亲自送行。
“记住,我们要的是业力深重的妖,不是滥杀无辜。”
队长是个年轻女子,面容清秀,但眼神锋利得像刀。
“族长放心,我们分得清。”
燧人氏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猎妖队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里。
三天后,消息传回来。
首战告捷。
一个在十日之灾中屠杀了三座人族村落的熊妖,被猎妖队找到了。
那熊妖躲在南赡部洲的一片深山老林里,布了十几层禁制,还养了一群小妖当眼线。
猎妖队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摸清了所有禁制的位置和眼线的换班规律,然后在一个暴雨之夜发动突袭。
陷阱先上,困阵锁住退路,毒雾封住视线,合击阵法分割战场。
熊妖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就已经中了十七刀。
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,但每一刀都带着剧毒。
熊妖的妖力在飞速流失,身体越来越重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他拼尽全力想冲出去,但困阵像一面无形的墙,怎么撞都撞不开。
最后他跪在地上,浑身是血,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人族?”
“对。”队长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记得三千年前,你在西南荒原屠的那个村子吗?”
熊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那个村子……三百七十二口人,从老人到婴儿,一个不留。”队长的声音很平,但握着剑的手在发抖。
“我是那个村子唯一活下来的人。”
熊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剑光闪过。
熊妖的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上的泥土。
队长把剑上的血擦干净,收剑入鞘。
“下一个。”
消息传回人族,举族沸腾。
“杀得好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“还有谁?接着杀!”
燧人氏没有参与欢呼。
他坐在议事厅里,面前摊着一张洪荒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色标记,每一个标记,都是一个有业力的妖族藏身之处。
红色标记很多,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还有几个黑色的标记,那是如今他们招惹不起的妖圣,妖师,以及还有不在上面,目前不知所踪的金乌和妖后。
“慢慢来,一个一个来。”
燧人氏自言自语。
人族猎妖队的行动越来越猛烈。
他们像一群狼,精准、狠辣、不留活口。
每次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,每次出手都一击必杀。
妖族被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躲进更深的山林,有的逃往更远的海域,有的甚至试图混进农教避难。
但农教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。
问心阵那一关,就能筛掉九成九。
业力重的,连门都进不去。
业力轻的,进去了也得从外门做起,乖乖做任务攒贡献点,老老实实消业力。
妖族散修们惶惶不可终日。
一个猫熊被燧人氏亲自追了三天三夜,从南赡部洲追到西牛贺洲,从西牛贺洲追到北俱芦洲,最后被堵在一片冰原上。
猫熊跑不动了,四仰八叉地瘫在雪地里,喘得跟风箱似的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!”
猫熊举起两只毛茸茸的爪子,眼眶通红。
“我要考农教!我要当好人!”
燧人氏站在他面前,长剑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你身上业力这么重,农教要你?”
猫熊急了,从雪地里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储物袋。
“我可以参加赎罪考!我可以做任务!
我可以,你看,这是我以前攒的灵石,我全捐给农教!
还有这个,这是我祖传的灵药,也捐了!还有这个——”
燧人氏看着他把储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,灵石、丹药、矿石、灵植,堆了一地。
“你这些东西,加起来也不够赎你身上一半的业力。”
猫熊的动作停了。
他蹲在雪地里,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?”
燧人氏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滚。”
猫熊猛地抬头。
“去农教报名点排队。
过了问心阵,算你命大。
过不了——”
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