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条线，隔了五米左右的江凉锦速度和她差不多。
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，翻页的节奏都同步。
三小时左右，江凉锦率先停笔，检查了一遍卷子，才抬头看向沐柚妤的方向，她也正好收笔。
注意到视线，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江凉锦的目光，朝他比了个小小的“oK”手势。
江凉锦唇角微扬，无声说了句“等你”。
还要等人，沐柚妤闲的没事干，又把三张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漏题，才把试卷摊开。
几位监考老师见此场景，纷纷上前，走到两人面前开始看，越看下去越满意。
“……”
郁辞直到下午两点，才写完了最后一个字，把笔往桌上一扔，整个人往后一靠。
顾星楠早写完了，见他终于写完了，才起身活动了下，郁辞挑了挑眉。
收卷时，刘芸觅与几位高三老师当场批改。
沐柚妤站到江凉锦身旁，对视一眼便知道了答案。
郁辞立刻凑到顾星楠身边，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忐忑，眼巴巴地问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
顾星楠沉吟片刻，给出两个字：“还行。”
“我是说我发挥得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。”
郁辞不满足这个模糊的答案，追着问：“还行是多行？到底能不能过？”
“能。”
郁辞心满意足地转向沐柚妤，“在这里等吗？”
沐柚妤低头编辑着信息，“先去吃饭吧，江叔叔说和我们一起吃来着。”
其余人没意见，跟老师打好招呼，称晚点再过来查看成绩，便一同朝外走去。
四人走到校门口，江肃的车已经停在路边，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他降下车窗，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沐柚妤脸上，笑着问：“考得怎么样？”
沐柚妤走到车窗边，自信道：“能过。”
几年前学的了，时不时复习过，没忘干净。
江肃眼底笑意更深，连声夸赞：“厉害。”
郁辞凑上前，好奇问道：“诶，江叔叔吃过午饭了吗？”
江肃坦然，“吃过了。”
郁辞一头问号，“你不是说要等幼宝一起吃吗？”
江凉锦、沐柚妤也同时看向他。
江肃：“我饿了，没办法。”
他是从十点开始等等到一小时前的，他也没想到他们考试一点还没考完。
郁辞：“行吧。”
江肃继续道：“你们吃什么，我带你们去。”
几人简单商量后敲定地点，一齐上了车。
沐柚妤给沐希一行人发完地点，正靠着发呆。
江凉锦忽然将自己的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游戏界面，和她之前卡关的是同一款，“帮你过了第四十关。”
沐柚妤注意力瞬间被转移，“你怎么过的？前一关我那关我打了好几次都过不去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江凉锦面不改色。
身旁的郁辞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六六六，你们都玩到四十关了？你怎么过的？”
江凉锦换了个说词：“实力。”
郁辞调侃：“你实力可真好啊。”
江凉锦收回手机，谦虚开口：“一般。”
“哇哦，一般。”郁辞故意夸了一句，见他不理他，顾星楠还在驾驶座没什么看的，也就自己掏出手机开始捣鼓。
沐柚妤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江凉锦帮她通关的关卡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过关时间怎么只有一分钟？
她偏过头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是不是改数据了？”
江凉锦眼神飘了一瞬，“没有。”
沐柚妤盯着他。
“……稍微调了一下参数。”
“那不就是改数据吗？”
驾驶座的江肃凉飕飕点评，语气鄙夷：“检称作弊，作弊可耻。”
江凉锦辩解：“只是优化了一下游戏体验。”
沐柚妤被他的用词逗笑了，把手机还给他，“行吧，优化大师，谢谢你。”
江肃沉默开车。
车已经停在一家酒店门口，装修低调，门头不显，是她提议来的地方。
几人下了车，跟着江肃往里走时，正好碰到来汇合的沐希、宋路景，沐枔和倾安四人。
宋路景率先开口，礼貌问好：“江叔叔好！”
其余三人也依次打招呼。
沐枔身着日常装束，口罩与帽子遮去大半面容，目光落在妹妹只穿了长袜的腿上，眉头轻蹙，“不冷吗？”
沐柚妤上前挽着他的手，“还好啦，我们先进去再说。”
沐希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