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他并没有立刻选择。
他想要先去请教一下李月娥。
李月娥是仙君转世之身，已觉醒前世记忆，对仙界之事了解深刻。
顾淳想先听听她的意见，再决定要不要成为一名散仙。
毕竟，散仙不是真仙啊。
顾淳去而复返，再次来到剑峰。
此时，李月娥正在寝宫中，准备闭关修炼，冲击更高的层次。
在顾淳两日的安抚下，她已是身心皆满足，再无挂碍，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。
并且，顾淳乃是先天纯阳体，对她这样的女性修士乃是大补之物，她要好好炼化顾淳给她的馈赠。
就在李月娥焚香静心，盘坐于蒲团之上时，顾淳突然闯入了她的寝宫。
“月娥姐姐，我有事找你。”顾淳开门见山，直入正题，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，此刻满是认真。
李月娥也是第一次看到顾淳如此严肃的神情，她立刻起身，问道：“所为何事？”
顾淳将系统的奖励和成为散仙之事告诉了李月娥。
李月娥闻言，沉吟片刻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，随即，她缓缓开口：“散仙并非真仙，而是一种不在仙界修炼体系中，不受仙界规则哺育与束缚，却拥有仙人力量的特殊境界。”
顾淳点头，听得十分认真。
“古往今来，成为散仙者，要么是因为自身所处位面与仙界之间的飞升路断绝，要么是拥有特殊的机缘，要么是自身体质的原因，但无一例外，都是惊艳绝才之辈。”李月娥说道。
顾淳若有所思。
李月娥继续说道：“散仙之中，实力差距宛若云泥。有的散仙，其实力甚至不如未成仙的下界修士，有的散仙，却可斩杀大罗金仙。”
李月娥的目光变得幽远，仿佛在回忆什么：“当年，我在金仙之境时，就曾偶然遇到一位散仙，差点儿死于他手。”
顾淳心中一凛。
我靠！连金仙都差点被杀？
这散仙的实力，果然深不可测。
“那……我到底该不该成为散仙呢，月娥姐姐？”顾淳问道。
李月娥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笃定：“恐怕你不想成为散仙，也是不行了。”
“为何？”顾淳问。
“因为，此界的飞升之路已经断绝。”李月娥一字一句，“你我已无法通过正常方式飞升成仙。”
“啊？”顾淳瞪大眼，“飞升之路断绝？是因为当年你和灾祭的战斗吗？”
李月娥摇了摇头：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顾淳追问。
李月娥抬起头，望向头顶，她的目光穿透了寝宫的穹顶，穿透了天空，穿透了云层，望向那无尽的虚空，语气变得深沉而缥缈：“是因为更上层的原因。这个原因，来自于仙界。”
“可以给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儿吗？”顾淳的好奇心已经拉满了。
李月娥微微颔首，娓娓道来：“诸天万界，凡位面者，皆在仙界的体系之中。此界，应是圣武仙域之下，壬七灵区之间，申六九七界域之中。”
听到圣武仙域，顾淳眉头一皱。
难道，这和圣武仙帝有关？
李月娥继续说：“自圣武仙帝陨落之后，圣武仙域包括圣武仙域之下的所有位面体系，都遭到了各方势力的瓜分。因此爆发了无数场战争，这些战争几乎打崩了圣武仙域，导致圣武仙域以下的位面体系全面崩溃，飞升法则破碎。”
李月娥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顾淳脸上：“我们所在的这个位面，就在圣武仙域的体系之下。所以，飞升之路受到了影响，此界修士，已无法飞升。因此，古往今来，那么多修士，才会通过我造成的那道位面裂隙，前往天外天，寻找飞升的机缘。”
听闻此言，顾淳恍然大悟。
连起来了！
一切，全都连起来了！
圣武仙帝转世、位面裂痕、强者外流、仙界的动荡……
这一切，全都连起来了！
李月娥满眼爱意地看着顾淳，声音温柔如水：“即便此界飞升之路没有断，你舍得飞升吗？舍得抛弃你的师尊，你的女儿，那些花伶人……还有姐姐我吗？”
顾淳嘿嘿一笑，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又回到了脸上：“当然不舍得啦！”
说着，顾淳不露痕迹地凑近了李月娥，作恶的大手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。
李月娥俏脸泛红，玉手轻轻推搡顾淳：“别闹，姐姐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她虽然在推他，力道却并不大，颇有一番欲拒还迎的意味。
此时，顾淳已经下定决心，要成为一名散仙。
不过，他还有一个问题。
“对了，月娥姐姐，我要是成为散仙之后，还有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