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湘灵忍不住笑出声,连忙用帕子掩住嘴,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,“小七啊小七,你这苦肉计,在大姐姐那里可行不通。”
荣筠绮耷拉着脑袋,一脸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郁闷。
“我说昨天怎么到处找不着你,你又去哪里惹是生非了?还弄的一手水泡。”
荣筠绮瞥了眼素言,素言才继续说:“昨日七小姐被大小姐责罚,带去茶山锄草了。”
“活该!” 荣筠茵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,“让你整日调皮捣蛋!那夫子的花草跟你有仇啊?就算要出气,不会让素言去?就算心疼素言,府里那么多下人,随便使唤一个不就成了?非要自己亲自动手,被夫子告状,还大姐逮到了吧,该!”
荣筠绮难过的叹气,这不是无聊吗?上课有什么意思,她一个哑巴还能掌管茶铺是怎么的?学那东西根本就无用武之地啊!
那小老头还明里暗里的说将来要仰仗大小姐过活,不多学一些,无一技之长在身,将来怕是会沦为分支,她可不就气着了!
报仇,当然是自己亲身上阵才来的爽快。
“所以呢,昨晚就顺道儿跟着一起去抓奸了?”荣筠茵又问。
“我说你今天怎么老给我布菜,尽是我不爱的,怎么,有气往你四姐身上撒。”
荣筠绮一把抱住四姐摇了摇,小脸在她肩上蹭啊蹭,撒娇卖好。荣筠绮生眉眼精致,长的讨巧,笑起来便是个甜妞,任谁被她这么一摇一蹭,都很难真的对她生气。嗯,除了她那个铁石心肠的大姐姐。
她们说的热闹,荣善长插不上话,他最近在商铺贪墨了点,打算出去潇洒潇洒,遂对着祖母行礼退下,都没和几个姐妹打一个招呼。
荣筠绮正腻在四姐身上,莫名的看了一眼飞速离开的荣善长。
荣筠茵语气不悦:“看他干什么,迟早栽到荣善宝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