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会儿殷勤得过分,一会儿又吓成那样……”
素言脸色却有些凝重,他看向自家小姐,低声道:“七小姐,这杜掌柜恐怕不简单。他开口便要新茶,怕是别有用心。咱们收了他这‘赔礼’,会不会……惹麻烦?”
他担心的不仅是这些花草的来历,今日之事若被有心人利用,编排荣家以势压人、强取豪夺,对荣家声誉也是不利。
荣筠绮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,拿着纸板写道:有花才是阴谋。
何解?
素言和守拙都看着荣筠绮。
‘最近可有什么好一点的酒楼,我们去尝尝新鲜。’
素言和守拙互相望望,他们知道的也不多。
马车后还跟着几个护院,素言从车窗探出头来问。
倒是其中一个护院推荐了新开的酒楼。
那护院推荐的,是新近在城东开张的“云间客”,据闻二楼雅间颇有意趣,菜肴也新奇。
马车不多时便停在了“云间客”楼下。酒楼门面不算张扬,但匾额上“云间客”三字风骨嶙峋,颇为醒目。早有眼尖的伙计迎上,听闻是荣府七小姐,更是殷勤引至二楼“观澜”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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