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粉白交错的花瓣与花苞,如一场旖旎的香雪,簌簌纷飞,兜头向他笼罩下来。
他一时忘了躲避,任凭那“花雨”落了满身。花瓣拂过他的发梢、肩头,坠在马鞍,一片粉瓣甚至俏皮地停留在他持缰的手背。
他仰着头,目光穿过仍未歇止的飘飞花瓣,牢牢锁住窗后那张笑颜。
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了。
“楼上的姑娘!”又见自家大人被砸得有些“狼狈”,陆江来的幕宾郎竹生忍不住仰头高声道,“这位是我们新到任的淳宁县令陆大人!可不能如此无礼啊!”
陆江来暗暗横了多嘴的郎竹生一眼。
窗内,素言略有耳闻,对在正玩得起劲的荣筠绮耳边提醒:“七小姐,淳宁县令……似乎就是今科的新科状元,陆江来陆大人。”
荣筠绮眨眨眼,目光在楼下那人清俊的脸上又转了一圈。
‘状元?他不该做状元,该做探花郎才是。’
陆江来闻言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那临窗的小娘子行为跳脱大胆,透着股顽皮。想必刚刚被身边的人提醒了,她居然还敢说他不该做状元?
当真是......陆江来摇头,都说临霁的女子大胆奔放,今日总算是见到了。
“不知楼上是哪位府上的千金?这‘十八学士’……甚是名贵,如此糟蹋,未免可惜。”陆江来昂首道。
‘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要不是你长的好看,我才不扔你。’
陆江来眯了眯眼,这姑娘没张嘴。他是怎么听到她说话的?
‘真好看,不知道他有没有娶妻。’
陆江来耳中却轰鸣,他整个人僵在马上。
她没有张嘴。是的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读心?他竟能……听到她的心声?
荒谬!
这超出了他二十年来所有圣贤书的教导!
可声音如此清晰,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直白。
这不是幻听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