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算账也不好好教,全是怎么做假账而不被发现,猪肉过手就沾油,此人只怕不个是贪官,做不下去的才回乡。’
素言赶紧过去给七小姐擦擦眼泪,荣筠绮往素言怀里一窝,抱着他的腰身求安慰。
素言拍拍七小姐的肩膀,“这几日七小姐还是老实点吧!我怕那杜掌柜之类的人只多不少。”
荣家家大业大,七小姐又不会说话,有个万一,就连高声呼救都做不到。
荣筠绮的脸颊微微嘟气,反手抓过他的手,放到身后,‘不要拍肩膀,屁股疼。’
素言的手接触那半圆,微微一僵,喉结上下滚动,气息有些不稳,在七小姐耳边低声道:“太、太早了......我去找守拙来给你看看。”
他将荣筠绮扶正坐好,忙不迭的高喊守拙进来。
“守拙!守拙!快进来看看七小姐!”
大小姐刚才按着七小姐“教训”时,守拙就和几个小丫鬟屏息静气地守在门外廊下,此时听见素言的叫喊,当即进门,看见的就是守拙一张大红脸慌张跑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守拙看着素言跑出去的背影回头说道:“七小姐,您又欺负人了。”
荣筠绮横了她一眼,往床上一趴,招招手,快来看看她伤的怎么样了?
守拙过去,放下床前纱幔,掀开七小姐的裙裤,啧啧两声。大小姐真是雷声大,鸡毛掸子舞的虎虎生威,她还以为七小姐这回屁股真要开花了。
没想到,七小姐的屁股连个皮都没破,有几条红印子是真的。
“七小姐,您可真是……” 守拙小心地替她整理好衣衫,“大小姐舍不得真打。您可长点心吧,下次别再把夫子气成那样了。”
这时,素言已经调整好情绪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的伤药回来了。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,眼神也不敢往纱幔里瞟,只隔着一层轻纱,将药瓶递给守拙,低声道:“这是上好的化瘀膏,你给七小姐揉揉。”
荣筠绮眼睛亮亮的看着守拙。
守拙一笑,“要不我走,换素言来......”
素言没影了。
守拙:“......这可不能怪我,素言自己怕呢!”
荣筠绮气的捶了下枕头。可恶的素言!跑什么跑!她又不会吃了他!
第二天,学还是要上的。荣筠绮“全副武装”,座椅下垫着厚厚的软垫,老老实实上课。
程老先生看着这位小祖宗终于再次露面,心情复杂。一方面,大小姐那边显然已经“管教”过了,另一方面,看着荣筠绮那副看似乖巧实则飘忽的眼神,程老先生就痛苦的闭上眼睛,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!
他又和这荣府的七小姐开始了漫长的互相折磨。
同一件事件他老人家愣是可以连说十五天不带变换,讲到后来,荣筠绮觉得甚是好睡,却要强撑着眼皮和周公你来我往的打架,勉强,眼皮占了上风,没有一败涂地。
这样的教学之下,她愣是在知识的海洋中没有喝上一口水,不得不说,游神功夫的确厉害。荣家其余姐妹兄弟也不过偶尔过来听讲,一旦程老先生开始老调重弹,便会立刻寻个由头溜了,等下次换新内容再来。
只有这两人互相僵持着,一定要分出个胜负不可。
荣筠绮曾痛苦的写道:他做不成大官,一定是特别喜欢和别人死磕,所以人家就不带他玩儿。
荣筠茵?嗤笑:“不过是喜欢和你死磕而已,你这个不开窍的脑子,和程夫子的嘴巴,迟早要破一个。”
荣筠绮听了,也不恼,反而笑眯眯地写道:四姐姐,晚上一起吃鱼吧。
荣筠茵?见她服软,便没有穷追猛打。
哪知荣筠绮下一句写道:反正你喜欢挑刺。
荣筠茵:“……” 手好痒。
荣筠绮的澹漪居中养的花出了结果。
结果就是……特别丑。
是的,她照着陆江来给的方子浇灌的素心兰和白玉簪,花朵确实染上了墨色,可连带着叶片也乌漆嘛黑,蔫头耷脑,一副半死不活、中了剧毒的模样,一看就是“水货”,毫无雅致可言。
素言一再进献谗言,要找那陆江来将属于七小姐的玉牌给要回来。
荣筠绮没理,那陆江来只说了方子,可没说剂量,她要重新试试,这花儿黑了本身就说明这个方子没有问题,她试试淡墨看看。
如此,荣筠绮一再调整,终于在两个月后,成功种出了墨兰。
她先弄给夫子送了十七八盆道歉,再给祖母送了一堆,三房的哥哥姐姐们。她是一个也没落下,人人有礼,人人有份。
墨兰少见,一盆墨兰可以说有价无市,她愣是直接在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