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敷衍的?”
啸风猜测:“反正是假婚礼?所以乱写的?”
包不易却神情古怪地问:“你们的只写了‘新人完婚’?”
“是呀。”薛白骨把自己的请帖递给他。
周玄镜也问:“二师弟,你的请帖难道不一样吗?”
包不易却含糊其辞,死活不肯把请帖掏出来。
正在大家觉得有猫腻,决定联手抢夺请帖看时,窗外传来了喧闹的声音:
——“死了!我师兄他死了!”
——“我们房里死了两个!”
——“我们房里死了三个!说好的子时前住进丙字房,便可保平安,难道是骗人的?”
——“会不会是昨晚那个奇怪的梦……”
.
“又是那个梦?”洛衔烛喃喃。
周玄镜提剑起身,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包不易如蒙大赦,抹了把热汗连忙跟出去。
洛衔烛、薛白骨也紧随其后。
桑拢月却想起昨晚的“连环梦”,心里不大踏实。
昨晚她一个梦、套着另一个梦的,现在该不会还是梦境吧?
现在天真的亮了吗?
“小师妹,你想什么呢?怎么还不走?”啸风问。
“我在想,”桑拢月说,“昨晚也梦到了类似的情形,还梦到你在窗外叫我……现在该不会也是梦吧?”
啸风闻言,也停住脚步,认真思索起来。
此地奇怪得紧。
不比从前经历过的那些幻境,这煞鬼的领域,本就处处透着邪,真要仔细分辨他们是否身处梦境之中。
别着了鬼怪的道。
正想得入神,忽然感觉尾巴上一疼。
“嘶!!”
啸风炸毛,就看到桑拢月薅了一撮他尾巴上的白色绒毛,还笑嘻嘻地晃了晃:
“疼吗?
疼就好,说明不是梦,我们安全啦!”
啸风:“……”
在小师兄的死亡凝视下,桑拢月踏起一步乾坤,拔腿就跑:
“真的!小师兄,这方法虽然朴实,但很实用!”
啸风也追出门去:“那为什么不拔你自己的头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