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战争,这个师尊应该知道一些线索。”
桑拢月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最直接的办法,便是干掉痋姑。没了她作孽杀戮,便没人诱发你心魔加重……”
她招招手,“大师兄,走吧!带你去改命!”
……改命?
周玄镜自己从未想过,一条罪孽深重的烂命,竟还能改?
他喃喃道:“怎么改?”
啸风抖了抖头顶猫耳:“大师兄,放心吧,跟着小师妹就是。”
薛白骨连连点头:“听小师妹的,准没错!”
桑拢月伸了个懒腰:“所有‘喜房’都逛遍了,所有亲都抢完了,那最后一步,当然是去找真正的新人啦!”
“……你是说,痋姑?”周玄镜问。
桑拢月露齿一笑,将身后重剑往细瘦的肩上一扛:“走呀,闹洞房去!”
啸风、薛白骨立即响应。
洛衔烛绕到周玄镜身后,推了推他的背:“走吧,大师兄。”
此时周玄镜一身狼狈,遍体鬼爪抓痕,周身魔气翻涌不息。
可心头却意外地松快起来。
他顺从地由着三师妹推着走,每向前一步,黑瞳中的魔气便逸散几分,渐渐露出清明的眼白来——
恍惚间,又像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