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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是不是又在怀疑,那场仙魔大战,是你幻想出来的?】
“闭嘴!”周玄镜低呵出声。
柳归途老老实实地坐正,过了片刻,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没说话啊。”
周玄镜:“不是说你。”
柳归途大约怀疑起他的精神状态,有点失望地问:
“刚才你在自言自语吗?啊,我是说,‘那边’只派你一个人过来救我吗?”
周玄镜:“……”
【呵呵,仔细呀,他在跟你对暗号呢。】
【怎么?想套出‘那边’是哪里?】
【别挣扎了,反正他又不认得你,何必浪费时间?】
【不过老柳蛮可怜的,估计没少受折磨。都瘦脱相啦,皱纹也多了,看着跟小老头似的。】
周玄镜不搭理心魔,只顺着柳归途的话,说:“并非只有我,我只先一步来确认你的情况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归途似乎松了一大口气。
他又感动地说:“连先锋都是元婴,看来掌门没有忘记我。”
周玄镜不动声色道:“掌门再三叮嘱我,要把你安全带出去,不过,有些事要先同你确认。”
柳归途举起一只手,双指并拢,做发誓状:“我绝没有招供一个字!”
“不急。”周玄镜淡淡道,“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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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外。
镇狱使老阎愁苦地挠挠他那张狰狞凶恶的脸,可怜巴巴地说:
“贪狼将大人,我这上有老、下有小,儿子刚考进血池司,我不能连累他!我新娶的小老婆也才过门儿,我不能让她守寡啊!”
臻穹宗众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桑拢月:“放心,我们说到做到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周玄镜已经走了出来。
桑拢月丢下镇狱使,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:“大师兄!怎么样?”
周玄镜神色凝重:“和我们之前预料的一样,从魔界的准备来看,仙魔大战,一触即发。”
骸娘所说的“不会”,是基于对刑九幽的信任。
而大师兄刚刚问出来的,恐怕是客观事实。
“这么重要的消息一定要传回去……”桑拢月喃喃。
大家几乎没犹豫,立即通知师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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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留守在臻穹宗,打坐打到袍子上险些结出蜘蛛网的东方扬,终于收到弟子们的消息。
传音玉符叮叮当当地响起来。
但由于一口气收到的消息太多,他只能听到一声声的、仿佛葫芦娃喊爷爷的:
“师尊!”、“师尊!”、“师尊师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