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传音玉符里输入一点灵力,一个一个按顺序听。
而另一边,桑拢月他们七嘴八舌地各自给师尊汇报完毕,等了好一会儿,才得到回复。
东方扬阴阳怪气的声音,从传音玉符中传出:
“不容易啊,小兔崽子们,竟还记得为师?”
众人:“……?”
啸风背着飞机耳,不大确定地说:“师尊听到我们禀告的事情了吧?”
桑拢月眨巴眨巴大眼睛,看向洛衔烛。
洛衔烛看向包不易,包不易疑惑的绿豆眼则瞪着荀斩秋,薛白骨顶着那双熊猫眼,呆呆地望向大师兄。
……大家面面相觑。
周玄镜轻咳一声:“师尊——”
刚出口两个字,就听东方扬说:“你们倒有本事,才去几天,就打探到这种秘辛。”
…听这语气,师尊好像早就知道了?
难怪他这么淡定!
玉符那边又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沉默片刻,东方扬才说:“果真是命定之事,天命不可违……罢了,你们随心而行即可。”
众人:“……?”
什么叫“随心而行”?
周玄镜急道:“师尊,此等大事,修真界——”
“修真界早有防备。”东方扬语气逐渐严肃起来,“千年前的一战,本就没有分出胜负。仙魔大战,不过是早晚的事……”
“什么叫早晚的事?”桑拢月插嘴,“师尊,这又是您占卜出来的吗?准吗?”
周玄镜低声道:“师尊一向算无遗策。”
洛衔烛也道:“师尊的窥玄之术,从未出错。”
桑拢月:“就算算得对,可未来就一定不能改变吗?”
短暂的沉默。
东方扬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小月儿说得有理,天机尚有一线变数,人或许…是可以改命的。”
桑拢月:?
哈?
什么叫“人”改命?
他们说得不是修真界和魔族的世仇吗?
师尊这话头,听起来却像要改某个人的命似的。
东方扬却不再泄露天机。
他换上略轻快的语气:“行了,你们自行历练吧!若遇到难以解决的事,再联系为师!
……兔崽子们,保重…要当心!”
挂断传音玉符后,桑拢月咕哝:“师尊今天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?你们也感觉到了吧?”
啸风点头:“好像有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……”
血太岁插嘴,高度总结:
【神神秘秘,高深莫测,那调调跟空镜大师一样嗦。】
【像在打哑谜。】
打哑谜么?
桑拢月还在心里咀嚼着东方扬的话,就听镇狱使老阎说:“诸位,那个……”
骸娘:“差点忘了!我们要把那个死囚带走。”
老阎:“………”
我不是那个意思啊!!!
没有在提醒你!!
桑拢月:“对哦!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啦。”
老阎:“……不是——”
骸娘已经撸起袖子:“不是制造劫狱的假象吗?我去砸牢房?”
荀斩秋:“用不用杀几个人?逼真一点?”
老阎差点晕过去。
还是洛衔烛说:“别冲动,依原计划行事就好。做戏到位,不意味着伤及无辜。”
镇狱使老阎欣慰地拍了拍他肌肉虬结的胸脯,刚想夸“这位姑娘明事理”,就听洛衔烛继续说:“就委屈镇狱使,打晕他一个人吧。”
老阎:“?”
骸娘:“欠你一顿醉生梦死楼!”
说着,她一招制敌。
“砰——”
老阎也应声倒下。
接下来,臻穹宗众人分工明确,劫狱的劫狱,伪造现场的伪造现场。
周玄镜、包不易、荀斩秋进牢房里,把牢门阵法、牢房本身砍了个七零八落,再救人出去,自不必细说。
而桑拢月在洛衔烛的指导下,调动体内魔气,模仿着荼玉楼的“化影遁”,留下一串黑色印迹。
而“生死连心咒”太过复杂,若复刻不成功,反倒画蛇添足,惹人怀疑。
好在,桑拢月还有一样扎实的技能。
——太虚宗功法。
反正都是栽赃,栽赃谁不是一样的?
何况沈玲珑和荼玉楼本就是一丘之貉。
劫狱现场同时发现俩人的功法痕迹,再正常不过啦。
今日接待骸娘的,都是老阎的心腹。
桑拢月忍着肉疼,给每人送了一份数目可观的魂晶,再用最典型的太虚宗招式把人打晕。
做完这一切,周玄镜等人也已把柳归途带了出来。
但骸娘还没玩够,兴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