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桑拢月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:
“区区‘缚心奴丹’而已,我自有办法。”
三位副将目瞪口呆:
——“这,将军你真的听明白了吗?”
——“‘缚心奴丹’的作用是……”
“当然明白!”骸娘打断他们,继续复刻桑拢月的语气,“服下此药,五脏六腑都如灼烧一般,顷刻之后又恢复如初……”
她条分缕析地复述着服药后的细节。
听得几位魔将都肃然起来。
竟……全都对得上!
而且很多细节,连他们都还不知道!
看来,这位新任贪狼将,实力或许远比他们以为的更加雄厚。
并不只是什么‘继承了丈夫修为’的笨蛋。
——一个笨蛋,怎能将那丹药的作用方式、乃至于药力、药性,甚至可能的炼制方式,都分析得鞭辟入里?
‘难道,她只是大智若愚?’大胡子啖血副将如是想。
就听骸娘傲然道:“此药有解!但至于怎么拿到,呵呵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这高深莫测的风范,这博闻广识的气度……
越看越像真正的大能啊!
不过一场谈话,三位魔将都对骸娘肃然起敬。
以至于畅谈结束时,三人又都恭恭敬敬地对骸娘行了个大礼,方才退下。
桑拢月等人立即躲起来。
还能听到他们低声议论的只言片语:
“说不定贪狼大人的‘傻’都是装出来的……”
“多亏没有站队……”
“……且看她有没有本事真弄到解药……”
“可她对丹药的理解……不似作伪!……虽听不懂,但感觉很厉害!”
“没错!缚心奴丹说得太透彻啦!我从未曾想到它的材料可能是……”
桑·远程解说·丹道传人·拢月谦虚地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,深藏功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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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三人刚走远,桑拢月等人便进了营帐。
骸娘在一堆奇形怪状的辎重血食里,压抑着兴奋说:
“他们刚才对我行礼了!那是对贪狼将行的大礼!他们是不是认可我了?!”
啸风酷酷地点点脑袋,就是头顶一对猫耳晃得有点快,暴露了他同样激动的心情。
洛衔烛笑道:“自然!”
周玄镜也淡笑颔首。
骸娘捧着圆滚滚的肚子,矫健地冲过去,一把抱住桑拢月:“宝宝!你真厉害!!!”
别看骸娘外表是个孕妇,但力气大得惊人,竟直接把桑拢月举了起来,开始转圈圈。
桑拢月被娘亲的热情,搞得有点想吐:
“好了好了,快放我下来!那个……还有最重要的一步呢!不知墨婳还能不能把那丹药偷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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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。”墨婳斩钉截铁地说。
在发霉丹药岭子村最大的那棵‘鬼拍手’下,墨婳对众人道:“这事儿不难,我知道那‘小密室’的位置。只要能潜回魔帅府就行。”
荀斩秋停止擦剑:“可是墨婳好不容易才从魔帅府逃出来,怎么能重新羊入虎口?”
“怎么会?”墨婳笑道,“不是有你保护我吗?”
荀斩秋虽然担心,但拗不过墨婳,也只好作罢。
桑拢月见状悄声拉过墨婳:“不用为了‘报答’之类的理由勉强自己,你若有顾虑,把‘小密室’的位置告诉我也是一样的!”
“不错,”啸风抱着绯夜啼,扬了扬下巴,“只是‘小密室’而已,我们合力,不怕砸不烂它!”
墨婳忍不住多看了他那对毛绒猫耳两眼,才低声道:“我愿意去,你们不必劝。”
包不易:“其实——”
墨婳摇摇头:“我也想做点什么,我想保护……”
说着,她下意识望了一眼又在不远处擦剑的荀斩秋。
却听薛白骨忽道:“不对劲!”
墨婳蓦地一慌,像被戳破什么心事似的:“我是说——”
“那么重要的解药都存放在‘小密室’,”薛白骨继续道,“那么,大密室会存放什么?”
墨婳:“……”
墨婳冷静下来,干巴巴地说:“那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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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“哗变”之后,刑少主便以雷霆之势,处置了贪狼军中作乱的一干人等。
扔进天牢的、流放的、处以极刑的……
不过几日,便已肃清了军中乱象。
骸娘把消息传回来时,桑拢月便啧啧有声:“这个少主,挺会顺杆爬的嘛,借着这事儿清除异己,下手倒挺快。”
薛白骨眨巴眨巴那双清澈的熊猫眼:“清除异己?他不是在给骸娘做主吗?”
周玄镜道:“看来这位少主,并非只靠‘天选之人’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