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朱标的反应,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不怒,不恼,甚至连一丝不快都没有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王儒生,等他说完。
然后,他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王老先生,”朱标的语气,依旧平和,“学生想请教一下。”
“您口中的‘义’,究竟是什么?”
王儒生一愣。
这算什么问题?
“义,自然是仁义、道义、忠义、信义!是君臣之义,是父子之义,是……”
“那学生再问一句,”朱标打断了他,“读书人,寒窗苦读,考取功名,为国效力,这是不是‘义’?”
“当然是!”王儒生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朱标点了点头,“那读书人当官,食朝廷俸禄,养家糊口,这算不算‘利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