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站在本城的城墙上,望着那片山。
岛津忠良站在他旁边。
“殿下,您说,他们以后还敢来吗?”
“会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来一次,打一次。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。”
“殿下,您就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们联起手来,跟咱们硬拼。”
“硬拼?他们拿什么拼?拿刀?拿弓箭?我的炮能打三里地。他们的刀,能砍三里地?”
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也带着火药的味道。
那味道,呛人,可闻着踏实。
“殿下,您说,这世上,到底什么道理最大?”
李晨想了想。“能让人过好日子的道理,最大。”
“那炮呢?炮算什么?”
“炮是护着道理的。没有炮,道理再大,也没人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