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爹爹在潜龙建城,修路,办学堂,造机器。人去了,有活干,有钱赚,有饭吃。去的人越来越多,城越来越大。越来越大,去的人就更多。跟您说的,一样。”
白狐看了他好一会儿。“你爹教你的?”
李破虏摇摇头。“我自己看的。爹爹的事,潜龙的人都知道。”
白狐没再说话。
他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
这碗酒,是为那个远在北疆的人喝的。
那个人做的事,跟他做的事,一样。
都是把路铺好,等人来走。
只是那个人走得快些,他走得慢些。
可方向,是一样的。
夜深了,宴散了。
李破虏回到自己屋里,把木刀擦干净,挂在墙上。
又拿出兵书,翻到“一字长蛇阵”那一页,再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