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只一边骂“这破马没考驾照吧”,一边把脸埋进毛里,用体温和持续不断的咕噜声安抚星兽的心跳。
方浩脚尖一点,跃上旁边一块浮石,动作干脆利落。他拔出陶壶,倒了倒,什么也没出来——但他把手掌贴在壶口,轻轻一呵。
一缕极淡的气息飘出,带着巡查令牌残留的秩序感,不张扬,却像一把小锁,咔地扣住了那股熵流的前端。
灰雾顿了一下,随即绕道而去。
星兽喘了口气,四肢发软地降落在东侧草坪,趴下时尾巴还抽了两下,像是做了个噩梦。
双生子翻身落地,毛有点乱,但精神头十足。
“下次得给这大家伙装个安全带。”右边那只抖着耳朵说。
“还得配个呕吐袋。”左边那只补充,“我差点吐在它耳朵里。”
方浩站在浮石上没下来。他手里握着空陶壶,目光落在那片草坪边缘的阴影处。
那里,一粒星尘静静躺着,表面平静,内里紫金微闪。
像在等什么人,把它捡起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