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连万化生机丹的药力都无法穿透这层神焱,抵达其元神核心进行滋养…
这样下去,就算外伤痊愈,泰渊也迟早被这鬼火耗干元神本源,彻底废掉!”
他阴沉的目光扫过昏迷不醒的泰渊,又望向遥远的天狐族方向,最终化作一声不甘的低吼:
“全速返航!回九幽地渊!只有请妖帝陛下亲自出手,才有可能拔除这诡异神焱,救回泰渊!”
青丘,桃花镇外围。
曾经风景如画的桃花林,此刻遍地狼藉,焦土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死亡气息。
巨大的深坑、断裂的山峰、熔融的岩石…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大战的惨烈。
墨玦一身白袍,负手立于半空,面色沉凝地指挥着族人打扫战场。
胜利的喜悦并未冲散他眉宇间的凝重。
此战,虽然重创了混沌莽联军,斩获巨大,但天狐一族付出的代价同样惨痛。
数万族裔埋骨于此,无数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化为废墟。
“若非龙德最后关头力挽狂澜,以惊世手段重创泰渊,震慑冥颢,逼得混沌莽仓皇撤退…
我天狐族的儿郎,恐怕还要再填进去数万条性命…”
墨玦心中感慨万分,目光不由得投向圣地核心的方向,那里是姚德龙静养之处。
圣地深处,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。
雪姒疏寸步不离地守在姚德龙身边,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与心疼。
姚德龙盘膝而坐,周身气息虽然虚弱,却已趋于稳定。
他那强悍的“大日圣体”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,自主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,
配合着雪姒疏喂下的数枚珍贵疗伤圣丹,以及那枚关键性的“天香续魂丹”,
体内那如同乱麻般的毁灭性能量已经被梳理、压制下去,断裂的经脉在金红色能量的流动下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。
最麻烦的元神枯竭,在天香续魂丹强大的滋养下,
干涸的识海也重新焕发出生机,如同久旱的大地迎来甘霖,点点元神之光开始凝聚,
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,但已无大碍,剩下的只需静养恢复。
雪姒疏轻轻为他拭去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动作温柔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。
看着他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,气息越来越平稳,她紧悬了半个月的心,才终于缓缓放下。
圣地之外,墨玦与涂山云亭并肩而立,眺望着远方。
“混沌莽此番虽损失不小,但根基未动。”涂山云亭沉声道,
“那冥颢老泥鳅逃得快,其本身战力无损。
泰渊虽遭重创,但只要妖帝出手,未必不能救回。最紧要的是…无涯尚未破关而出!”
墨玦缓缓点头,眼神锐利:
“不错。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。妖帝级别的威慑,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我们…还需时间!云亭老弟,传令下去,所有防御阵法修复至最强状态,巡逻警戒力量翻倍!
不惜一切代价,为无涯争取时间!”
半个月时光,在紧张的气氛中悄然流逝。
圣地静室的门缓缓开启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出。金红神光内蕴,气息渊深如海,眼神明亮如星辰,再无半点虚弱之态!
正是彻底恢复的姚德龙!
“龙德!”早已守候在外、翘首以盼的雪姒疏,瞬间化作一道香风扑入他怀中,
紧紧抱住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你终于好了!吓死我了…”
姚德龙心中暖流涌动,轻抚着她的背脊,柔声道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很快,墨玦闻讯赶来,脸上洋溢着无比的热情与感激,远远便朗声笑道:
“哈哈哈!贤婿!你总算出关了!好!太好了!
此番战役,若无贤婿力挽狂澜,拖住泰渊那老匹夫,又炼得神丹祛我旧疾,我青丘天狐一脉,危矣!
损失之惨重,恐不堪设想啊!”
姚德龙被墨玦的热情弄得有些微窘,连忙拱手:
“岳父大人言重了。皆是分内之事,只可惜小婿修为不足,未能将那泰渊彻底留下,反让岳父大人和族人担忧了。”
“诶!”墨玦连连摆手,看向姚德龙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与亲近,
“贤婿莫要自谦!你以妖王境硬撼巅峰妖皇,已是惊世骇俗!
最后那绝杀一击,更是连老夫都自叹弗如!此等功绩,我天狐一族上下,铭记于心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真诚:
“贤婿啊,你不惜自身安危,救我性命在前,又力挽狂澜于后,更与疏儿情投意合…
你我之间,早已不是简单的翁婿之情!你,就是我青丘天狐一族,最值得信赖的家人!
是老夫的孩子!这天狐圣地,你尽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