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异。
通过七个音阶——尽管有一个跑调了。
第七十五小时。
“晨星号”脱离织影者网络的引力锚定,缓缓驶向蜂窝边缘的跃迁点。
身后,那片绵延三光年的靛蓝色光海依然明亮。
七百万亿个几何结构同时脉动,用它们的方式——用引力调制,用规则共鸣,用那七个(其中一个跑调3.7赫兹的)音阶——向这艘载着“可能性种子”的星舰告别。
“它们会一直等吗?”林焰问。
“不会了。”萨拉望着窗外,“它们学会了不等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萨拉想了想。
“守望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等待是被动的。”她说,“守望是主动的选择。”
林焰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声问:“那我们呢?我们在等林风大人回来吗?”
萨拉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握紧了胸前的徽章——那枚三百年来依然温热的金属。
窗外,跃迁点的星光开始拉长、扭曲、编织成熟悉的维度褶皱。
她想起三百年前,一个来自地球的高达爱好者,在艾瑞斯大陆的边境要塞里,用废弃零件和满脑子的“不可能理论”,组装出第一台十米高的原型机。
他给它取名“破晓”。
他没有等到看见人类文明成为星际联邦的那一天。
但他留下了足够的光。
光不需要等待。
它只需要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