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推辞。
“梁老客气了。”金世隐笑容温和,“晚辈对红英姑娘颇为欣赏,能为其分忧,是晚辈的荣幸。况且,三日内便要动手,寨中也需要安稳。红英姑娘若能安心待在房中,对梁老的大计也有利无害。”
梁子翁听得连连点头:“那就……有劳金舵主了。福伯,带金舵主去小姐的绣楼。告诉看守的婆子,金舵主是去开解小姐的,不得阻拦。”
“是。”
绣楼位于梁府后院深处,环境清幽,此刻却被一种无形的压抑笼罩。
两个膀大腰圆、面色严肃的婆子如同门神般守在楼梯口,见到福伯带着金世隐过来,连忙行礼。
“这位是金公子,老爷请来开解小姐的。你们好生伺候着,金公子问什么,知道什么,就答什么。”福伯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婆子应下,侧身让开。
金世隐对福伯微微颔首,独自一人,缓步登上楼梯。他的步伐轻盈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,眼神却深不见底。
绣楼闺房内,陈设典雅,燃着淡淡的安神香。梁红英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,眼角泪痕未干。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不回,冷淡地道:“出去,我不想见任何人。”
“红英姑娘,是我。”金世隐的声音温和响起。
梁红英娇躯微微一震,转过身,看到是金世隐,秀眉立刻蹙起,眼中闪过警惕与厌恶:“是你?你来做什么?看我笑话吗?还是替我爹爹来做说客?如果是后者,那你请回吧,我不想听。”
她的语气很不客气,带着刺。今日堂上,金世隐那番颠倒黑白、巧舌如簧的表演,让她印象深刻,也让她对此人产生了极度的反感。虽然他长得俊美,说话也好听,但总觉得那笑容下面藏着说不出的虚伪与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