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梁红英因药力和愤怒而涨红的俏脸,眼中兴奋更浓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有脾气,有骨气,征服起来才够味。那个木头疙瘩林墨有什么好?他能给你什么?跟着我,做我的女人,未来黑风盟的少主夫人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岂不比跟着一个朝不保夕的义军头领,或者一个卑贱的侍卫强上百倍?”
“无耻!下流!我杀了你!”梁红英羞愤到了极点,也恐惧到了极点。她知道自己绝不是金世隐的对手,但与其受辱,不如拼死一搏!她强提因药力而涣散的真气,娇叱一声,并指如剑,施展出家传“灵狐拳”中最凌厉的一式“灵狐探月”,直刺金世隐咽喉!这一击含怒而发,又快又狠,已是她此刻所能发挥的极限。
然而,在功力已至“准五绝”、身负“万毒蚀天劲”的金世隐面前,这一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金世隐嘴角噙着不屑的冷笑,不闪不避,直到指风临体,才随意地一抬手,后发先至,准确地扣住了梁红英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冰凉,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之力,瞬间破开梁红英本就紊乱的真气,侵入她经脉。
梁红英只觉手腕一麻,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,凌厉的指劲消散于无形。
更可怕的是,一股阴寒歹毒的气息顺着腕脉侵入,与她体内那熊熊燃烧的燥热邪火一撞,冰火交织,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浑身剧颤,几乎软倒。
“放开我!”梁红英奋力挣扎,另一只手胡乱地向金世隐脸上抓去。
“啧,还是这么不乖。”金世隐微微蹙眉,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他扣住梁红英手腕的手指微微一用力,一股刁钻的劲力透入,梁红英顿觉半边身子酸麻,另一只手也无力垂下。
紧接着,金世隐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在她胸前、腰间数处大穴连点数下!
梁红英娇躯一僵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再也动弹不得,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有一双瞪大的美眸,充满了无尽的惊恐、羞愤、绝望与哀求。
“点了你的穴道,免得你乱动,伤了自己。”金世隐松开手,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俯身,凑到梁红英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愉悦:“别这么看着我。再过两个时辰,等药力彻底发作,融入你的血脉骨髓,你就会忘了现在的羞愤和恐惧,只会感到无边的空虚和渴望……到时候,不用我强迫,你自会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,哭着求着我宠幸你。
这‘春风一度散’的妙处,就在于它能彻底激发、放大、乃至扭曲人最原始的欲望,尤其是处子元阴被引动后的反应……那滋味,想必美妙极了。我很期待看到,高傲的梁大小姐,变成只知求欢的淫娃荡妇,是什么模样。”
他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一字一句敲打在梁红英的心上。她听得魂飞魄散,终于明白了这药的歹毒之处!这不仅是毁她清白,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和人格!她宁愿死,也不要变成那样!
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她想咬舌自尽,可穴道被制,连牙齿都难以用力。无尽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后悔了,后悔自己太过天真,低估了人心的险恶;后悔自己为何要喝下那杯茶;后悔没有听李璟的话,早点离开这个魔窟……
金世隐欣赏着她眼中的绝望与挣扎,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。
他并不急于立刻占有她,这种慢慢摧垮对方意志、欣赏其崩溃过程带来的变态快感,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兴奋。
反正药力会越来越强,时间拖得越久,这朵带刺的玫瑰凋零得就越彻底,最后采摘时,才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。
他好整以暇地在桌边坐下,为自己重新倒了杯茶,悠闲地品着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梁红英。
看着她因药力而逐渐泛起诱人红晕的肌肤,看着她因竭力抵抗欲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看着她眼中交织的屈辱、恐惧和逐渐无法抑制的迷离……金世隐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,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。
“别急,好戏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邪光更盛。
……
铁牛寨。
李璟带着一肚子窝囊气和满腔担忧回来,将梁府发生的事详细说与众人听。当听到梁红英自愿留下,李璟被迫独自返回时,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赵清鸢眉头紧锁,担忧道:“红英妹妹太傻了!她以为那是她的家,她父亲总不至于害她。可她忘了,她今日当众揭了那么多人的老底,梁老怪和蒋魁他们已然颜面扫地,恼羞成怒之下,什么事做不出来?更何况还有那个心思莫测的金世隐在!夫君,我们不能等三天后,必须想办法尽快把红英救出来!”
月兰朵雅更是柳眉倒竖,湛蓝的眸子里杀意沸腾:“那老贼和金世隐,若敢动红英妹妹一根头发,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!李大哥,我们这就点齐人马,杀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