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拿起令牌的瞬间,石林深处,那被岁月尘封的祭坛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,周围迷雾的流转悄然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而叶小沌荷包里的令牌,表面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华,又沉寂下去。
与此同时,在祖地东北角,一处早已废弃多年、被当做杂物堆积处的古老丹房遗址,叶小丹正蹲在一堆残砖碎瓦和厚厚的灰尘中,小脸兴奋得通红。她面前,是一个被掩埋在瓦砾下半截的、布满裂纹的暗红色陶罐。陶罐里,散落着几颗龙眼大小、蒙尘暗淡、却隐隐散发出奇异药香的丹药。
“是‘生生不息丹’!还有‘淬骨洗髓液’的残渣!虽然灵气流失了好多,药性也变了,但是……但是里面的构纹好奇妙!和老师教的不一样,和《丹道初解》里记载的也不一样!” 叶小丹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将那几颗看起来随时会碎掉的古丹药,以及罐底一些凝固的、色彩斑斓的药渣,用特制的玉瓶装好。她炼丹天赋极高,对药材和丹药品级有着本能的敏感,这废弃丹房在她眼中,简直是一个未被发掘的古老药道宝库。她甚至还从墙缝里,找到了几株因为丹气长期浸润而变异、几乎绝迹的稀有药草幼苗,宝贝似的挖了出来,准备带回听竹轩试着种活。
另一边,叶小空带着几只神兽幼崽,循着空气中微弱的、同类的亲切气息,钻进了祖地后山一片人迹罕至、藤蔓密布的山壁裂缝。裂缝曲折向下,竟通往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溶洞。溶洞内钟乳石垂挂,灵气氤氲,竟有一处小小的灵泉眼,泊泊流淌着乳白色的灵液。更让叶小空惊喜的是,灵泉周围,散落着一些巨大的、莹白的兽骨,以及几片颜色黯淡、却依然散发着强大威压的鳞片和羽毛。一只通体火红、形似小貂的神兽幼崽(离火貂)对着一块赤红色的晶石兴奋地吱吱叫,那晶石内仿佛封印着一缕跳动的火焰。叶小空虽然不认识这些东西具体是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这些骨头、鳞片和晶石里,残留着让他和伙伴们感觉很舒服、很亲切的强大气息。他想了想,决定等回去问问爹爹和琦姨,便只让伙伴们各自选了一两件最喜欢的小块“玩具”带上,比如那枚赤红晶石,一片巴掌大小、边缘锋利的银色鳞片,以及一根轻若羽毛、却坚不可摧的金色绒羽。
而喜欢“看线”的叶小卜,则独自一人,在祖地那些古老的、少有人走的石板小径上慢悠悠地晃荡。他不去那些建筑宏伟、人流较多的地方,专挑僻静、荒芜的角落。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“线”——气运、灵力流转、乃至因果纠缠的线。在祖地核心区域外围,一片几乎被杂草淹没的残破碑林前,他停下了脚步。这里的“线”,在他眼中格外混乱、黯淡,像一团乱麻,但在这乱麻深处,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、纯粹的金色光点,被重重灰线缠绕、掩盖。
叶小卜歪着头看了很久,蹲下身,伸出小手,没有去碰那些石碑,而是按照自己“看”到的,轻轻拨开了碑林角落一块松动的地砖。地砖下,没有宝物,只有一个小小、浅浅的土坑,坑里静静躺着一枚锈迹斑斑、不起眼的青铜戒指,戒指上似乎曾镶嵌过什么,如今只剩下一个凹陷。叶小卜捡起戒指,擦了擦上面的泥土,入手冰凉,没什么特殊感觉,但那点被掩盖的金色光点,似乎就是从这戒指内部散发出来的。“这个……给爹爹看看。” 他小声嘀咕着,把戒指揣进了怀里。
至于叶小锋,他没有找到什么“宝贝”,却在祖地边缘一处偏僻的、被用作年轻子弟练习基础剑法的古旧演武场上,发现了一块半埋在地里的、布满剑痕的黑色石碑。石碑上的剑痕凌乱而浅显,显然是人随意劈砍所致,早已被岁月磨蚀得模糊。但叶小锋练剑时,偶然一剑划过石碑某道不起眼的旧痕,却隐约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凝练纯粹的剑意残留。这让他大感兴趣,于是每天练剑的地点,就固定在了这块石碑前,对着那些模糊的剑痕,一遍又一遍地揣摩、练习,试图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感觉。
孩子们各有所获,玩得不亦乐乎。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找到的东西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好玩、新奇,或者像叶小丹那样,纯粹是对“新草药”、“新丹纹”的痴迷。那些东西,或被他们当作玩具,或被小心收藏,准备带回去给爹爹和琦姨看。
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孩子们“探险”归来,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各自的“收获”。
“爹爹你看!我找到一块凉凉的牌子,上面有叶子花纹!”叶小沌献宝似的掏出那块暗青色令牌。
“老师,琦姨!我在一个破房子里找到几颗奇怪的丹药,还有没见过的草!”叶小丹捧着她那些玉瓶和奄奄一息的药草幼苗。
“爹爹,我们在山洞里找到了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