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凭无据?” 叶宇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这些,可够?若不够,本少主这里,还有你们与林家、萧家等势力,暗中协议,意图瓜分我叶家祖地外围三处灵矿、两处药园,以及出卖部分残缺传承的记录。要不要,也放出来,让诸位长老一同鉴赏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就连原本偏向叶文远一方的几位长老,也露出了骇然和愤怒之色。侵吞族产,打压异己,尚在内部倾轧范畴。但勾结外敌,出卖家族根本利益,这已触碰了所有叶家人的底线!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 叶刑狂吼,身上属于天仙巅峰的强横气息猛然爆发,就要动手,“妖言惑众!拿下此獠!”
他含怒出手,一爪探出,化为一只巨大的青色能量手爪,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,直抓叶宇面门!这一爪,他已用上全力,誓要将这个揭穿他们老底、威胁他们地位的少主当场重创甚至擒拿!
“小心!” 叶礼长老大惊失色,想要阻拦已来不及。
叶青尘亦是脸色一变,但他对叶宇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,并未妄动。
李佳琦眸中寒光一闪,正要有所动作,却见叶宇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皮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,没有璀璨夺目的神通光华。叶宇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,对着那呼啸而来的青色巨爪,轻轻一点。
啵。
一声轻响,如同水泡破裂。
那足以撕裂山岳、蕴含着叶刑毕生修为的青色巨爪,在距离叶宇面门三尺之处,毫无征兆地,寸寸碎裂,化为最纯粹的能量光点,消散在空中。仿佛那根本不是能灭杀同阶的强悍神通,而只是一个虚幻的泡影。
“什么?!” 叶刑瞳孔骤缩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他感觉自己全力一击的力量,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反震之力更是让他气血一阵翻腾。
然而,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,叶宇那根点出的手指,并未收回,而是对着他,隔着数丈距离,凌空轻轻一按。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浩瀚如天穹、厚重如大地的恐怖力量,凭空而生,瞬间将叶刑笼罩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叶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,整个人便如同被万丈神山砸中,猛地跪倒在地!不,不是跪倒,而是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巨力,狠狠地、以一种屈辱无比的姿态,死死地“按”在了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!
咔嚓!咔嚓!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。叶刑身下的黑曜石地板,以他为中心,蛛网般龟裂开来,凹陷下去一个人形浅坑。他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,七窍之中溢出鲜血,一身天仙巅峰的修为,在那股力量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,被摧枯拉朽地碾碎、封印!他趴在地上,如同一条死狗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只有那双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叶宇,充满了骇然与绝望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整个议事殿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,彻底惊呆了。
一根手指!
仅仅是一根手指,凌空一按!
一位在天仙境浸淫多年、执掌家族刑律、实力在族中足以排进前五的实权长老,就这样像蝼蚁一样,被毫无反抗之力地镇压、废黜,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!
这是什么实力?!这是什么手段?!
所有长老,包括叶礼、叶青尘在内,全都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叶宇的目光,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恐惧。他们终于明白,为何这位少主面对他们的刁难与排挤,始终如此平静。那不是软弱,不是隐忍,而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绝对漠然!在他眼中,叶刑,乃至他们所有人,恐怕与蝼蚁并无区别!
叶禄早已吓得瘫软在椅子上,面无人色,裤裆处甚至传来一阵骚臭之气,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叶文远脸色惨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刚才的沉稳和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他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叶刑,又看向神色平淡、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的叶宇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叶宇缓缓收回手指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,最后落在瘫软在地的叶刑身上,声音依旧平淡,却如同九幽寒冰,冻结了每个人的灵魂:“叶刑,身为执法长老,知法犯法,滥用职权,残害同族,勾结外敌,证据确凿。按族规,当废去修为,打入黑风洞,永世囚禁。”
他又看向几乎晕厥的叶禄:“叶禄,掌管资源,监守自盗,损公肥私,数额巨大,按族规,当追回所有非法所得,废去修为,逐出家族,其直系亲属,三代之内不得享用家族资源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叶文远身上:“叶文远,身为大长老,总揽族务,非但不思振兴家族,反结党营私,排除异己,出卖家族核心利益,罪加一等。暂且剥夺大长老之位,收押,待查明所有罪证,一并论处。”
他每说一句,殿内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