垚,说喜莲一夜没睡,估计这会儿在家睡觉了。
陆垚点头:“那好,我去看看。”
车路过家门口的时候,见妈妈和二婶张淑兰也在大门口说着什么,估计也是昨晚发生的事儿。
点了一脚刹车。
姜桂芝埋怨:
“土娃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,说不回来就不回来,也不言语一声。”
陆垚呲牙一笑:“我不是忙着呢么,这不回来了。”
姜桂芝叹气道:“你不在家,昨晚又出事儿了,你大虎叔也不在家,大家都没有主心骨了。”
“啥大事儿?”
姜桂芝看看左右无人,只有张淑兰,就说:“刘渡工手指头都让人剁没了。”
张淑兰补充:“还被阉了,可惨了!”
姜桂芝又说:“有人晚上闯进了你喜莲婶子家,她以为是你麻子大伯回来了,吓坏了。”
张淑兰又补充:“那人把喜莲扒了光,还把那啥……”
姜桂芝赶紧一拉张淑兰:
“别和孩子啥都说。”
心说我这就说个大概就行了,你非说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出来,说多了审核都过不了!
陆垚笑道:“你们不用害怕,既然来人没有伤害别人就好,我去看看喜莲婶子。”
说着,脚踩油门,就奔喜莲家去了。
往东走,不停的有人往这边探头探脑的。
还有一些孩子好奇的在路上找刘渡工滴落的血迹。
这事儿彻底把社员们给惊扰到了。
大半夜闹鬼,刘渡工都疯了,大家焉能不担心起来。
陆垚也不再耽搁,遇上别人就打个招呼,按一下喇叭就过去了。
到了喜莲家附近,没到门口就停车了。
然后下来。
听广义婶子说了详细过程,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
但是一看喜莲家门口脚印嘈杂,现场早就破坏了。
赶紧招呼院子里伸着脖子看过来的广义叔:
“你带上狗剩子,去渡工家附近拦着点人,谁也别靠近,我一会儿从这出去就过去看看现场有没有残留,千万别进去破坏。”
“好嘞。”
广义叔领命去了,陆垚从短墙跳进去,进了喜莲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