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俩咋了?”
陆垚直接问。
袁淑梅没等说话,范素珍赶紧回答:
“没事儿,说起淑梅的姥姥了,今天是她死的周年,淑梅想她姥姥了。”
“啊,不好意思,我不该问的。”
陆垚随便客气一句,不过袁淑梅感觉陆垚好有礼貌。
这个时候的人没几个会在这种情况下道歉的。
袁淑梅并不是因为姥姥而伤心,她姥姥都死了六七年了。
范素珍用手绢擦擦脸,然后站起来让陆垚坐下。
陆垚这才问:
“阿姨,我听小玫子说你要多住一段,你不上班了么?”
范素珍也平复了心情,换了笑脸说: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?”
陆垚和丁玫都感到奇怪。
范素珍不但没和丁家说来意,和袁淑梅都没说呢。
就说等陆垚回来再说。
现在陆垚回来了,都想听听。
范素珍说道:
“你叔叔已经请示林业部门上级单位,得到批准,在夹皮沟村开展一个木材厂。就在兔儿岭,最远到野猪林那边开采木材。而这个厂子就想定在后边兔儿岭脚下,夹皮沟村后。”
什么?
袁淑梅吃了一惊。
木材公司要办一个木材厂可不是什么小事儿。
妈妈之前居然一句不提,非要说给陆垚听,什么意思?
范素珍看看陆垚,又看看丁玫,把声音压低了些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这事儿在县里还没正式下文,但已经定下来了。林业局今年要在下边几个公社试点搞木材加工厂。夹皮沟靠着兔儿岭,那边林子密,取材方便,是个好地方。”
陆垚没吭声,等着她往下说。
范素珍接着道:
“现在国家财政紧,上级根本拨不出多少钱,就想找个地方,利用当地的木材资源,搞个小厂子,既能解决一部分知青就业,也能给局里创收。你们夹皮沟离县城不算太远,又有兔儿岭这片林子,是首选。当然了,林场全县不是你们这一处,定在哪儿,具体还是你叔叔袁厂长说了算。”
袁淑梅忍不住问:“妈,那爸爸的意思就是在夹皮沟了呗?”
陆垚心里也是一动。
纳闷木材公司怎么会突然间有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