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插,她往门上一趴,由于用力过猛,没收住脚“呼”一声,把门扑开了。
门槛子一绊,一个趔趄就进来了。
“扑通”跪在了陆垚脚下。
陆垚吓一跳:
“哎呀,婶子,年都过了,咋还行这么大的礼,再说你也不该给我这个晚辈拜年呀!”
谢春芳气得对着陆垚鞋子“呸”了一口:
“谁给你拜年,我是滑倒了,不许你动我们小玫子!”
这个小后妈对女儿还真的是照顾。
就怕丁玫步了自己的后尘。
一边护着丁玫,一边往起爬……
“哎呀,哎呦呦……我的腰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陆垚往起扶她,她忽然感觉腰疼的不行了。
是刚才这一下扭到了。
“不行,快,扶我回房间去。”
陆垚伸手进去捏着她后腰摸:
“没事儿,就是错位了,我帮你端一下就上去了。”
“别瞎摸,不用你!”
谢春芳看着小玫子瞪眼瞅着自己,哪好意思让陆垚动自己。
陆垚伸手就把她系裤子的绳子给拽开了:
“我一弄你保证好!”
大缅裆裤的裤腰稀松稀松的,腰带一开,“呼啦”就往下掉。
吓得谢春芳“哎呀,别碰我。”一个高就跳起来。
伸手拉住裤子往上提,不住骂道:
“小兔崽子你越来胆子越大了!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,看我不告诉你大虎叔揍你!”
在丁玫面前,她可是要保护自己极度的正面形象的。
陆垚笑道:“谁稀罕动你,给你治病呢,你的腰是不是归位了,不疼了吧?”
谢春芳这才注意到腰。
扭了几下:“咦,你别说,我这一倔哒还真的不疼了。”
随即眼睛发亮:“土娃子,你咋这么厉害,你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陆垚笑道:“也别太高兴了,你的腰能这么扭到,就说明有毛病了,以后一旦用力不对都会疼的。快回屋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吧,别瞎操心别人了。”
谢春芳看看丁玫。
丁玫抱着俩腿坐在炕上看着他俩呢,一言不发。
小脸好像秋后的红苹果一样,也不知道想啥呢。
谢春芳往外走,还叮嘱:
“土娃子,马上就要结婚了。别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,小玫子早晚都是你的……”
陆垚在身后抬脚对着她屁股比划一下:
“你快回屋去养着得了,操心不怕烂肺子!”
丁玫看着直乐。
直到谢春芳出去陆垚关上门,她才说话:
“小土娃子你是真缺德,你丈母娘你也逗!”
陆垚看看她,心说,自己可能是命里犯克,丈母娘是专门对付自己的。
小玫子如果知道,上一世她就是我丈母娘,不知道该作何感想。
被谢春芳这么一搅合,陆垚也没电了。
心情乱了:
“行了,既然你家里这么护着你,我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,明天记得去城里洗个澡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洗干净了给我吃呀!”
“滚蛋,去去去,快回家去!”
丁玫娇羞的抡枕头打陆垚。
陆垚笑嘻嘻走了。
丁玫回头在窗子看着他,心里甜的要死。
一想到就要嫁给他了,就一成为陆垚的媳妇了,心就躁动不安。
如果刚才没有谢春芳的搅和,自己也就是象征性的挣扎一下而已。
陆垚回家去了,车子停到了家门口。
刚下车,就见左爷爷怒气冲冲的出来在院子里拿了一根柴禾棍儿回屋了。
陆垚看他脸色不对,赶紧从前边的短墙跳进去,到了门口,门都没关严。
刚要拉门进去看看咋回事儿。
就听左爷爷呵斥左小樱:
“还敢撒谎,你说你去你二姑家,居然跟着陆连长走了好几天,你一个大闺女,咋这么不知道自重!”
陆垚不由停住了。
原来是因为自己。
就说左爷爷这么沉稳的老人不能随便让孙女跟着一个男人出门么,原来小樱说谎骗他了。
左小樱倔强的说:
“我就喜欢和娃哥在一起,有啥不行!”
左爷爷手里拿着木棍子打不下去,只是吓唬她,痛心疾首一样的教训着:
“傻孩子呀,人言可畏呀!人家陆连长就要和小玫子结婚了,你跟着他出去,万一弄得不明不白的,你丢脸不说,对不起人家陆连长呀!”
陆垚心中不由感慨。
这个老爷爷确实是少见的好人。
遇事先考虑自身不对,替别人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