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即便是大鹅子也能惊到老虎。
郑文礼又说:“我听说你……你把你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,真厉害。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。”
屋里突然安静了。
郑保利脸都白了,第一句就想阻止儿子,但是站起来时候头都晕了。
差点摔个跟头。
此时几步冲过来,一把拽住郑文礼:
“你个混蛋喝多了!胡说什么!”
郑文礼挣开他,还要说,郑保利一个大嘴巴扇过去,打得他一个趔趄。
史梦怡摆摆手,脸上看不出喜怒,端起碗抿了一口酒,没说话。
其实她此时心里已经燃起熊熊烈火。
要不是县长等领导在场,她能把酒碗砸在郑文礼脑袋上。
郑保利连拖带拽把郑文礼弄出去,推到院子里墙角,压低声音骂:
“你他妈不想活了?那是你能得罪的人么?”
郑文礼靠着墙,嘿嘿笑,眼睛直愣愣的。
对他来说,丁玫 嫁人,天都塌了。
自己要是有超音速导弹立马就给陆垚来一发。
都想毁灭世界的人,我还怕什么领导!
郑保利气得直哆嗦,甩手走了。
郑文礼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晃晃悠悠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趁人不注意,顺手从酒缸边上拎起一瓶酒,塞进怀里。
外头冷,风一吹,他清醒了一点。
顺着墙根走,走到壕沟边上,一屁股坐下去,靠着沟壁,掏出那瓶酒,拧开盖,又喝了一口。
酒辣,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。
他远远听见大院子里笑声隐隐传过来。
想着里头热热闹闹的,想着丁玫今天穿的那身红,想着她蒙着红盖头的样子,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半瓶酒就下去,眼前的东西开始晃,脑袋里嗡嗡响,浑身发软,靠着沟壁往下出溜,躺那儿不动了。
而就在此时,忽然眼前一黑,一个身影从天而降。
“啪叽”
趴在他身上了。
软软的,香香的,是个大姑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