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不把陆垚当师父级别的,也是把他当同志搭档的。
即便不认可他说的话,也不会轻易发火了。
笑呵呵问:“那好,你说,我凭什么怀疑袁老?就因为你提供的身材年龄符合么?要知道符合这个条件的人,在江洲至少也能找出千八百的,还不排除外地人来作案的。”
陆垚看着她,不由一笑。
也对,作为一个侦查员不能人云亦云跟着别人的思路走。
不过这个犟眼子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,自己要是不能再递出点证据来,恐怕她也不会听自己摆弄。
虽然感觉上袁天枢绝非善类,也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而且这老头儿对自己一片热心,看起来满怀好意的欣赏,一切怀疑都是来自于自己的直觉开始的。
于是也不非要梅萍帮自己再去检验袁天枢的血型。
梅萍先入为主,把袁天枢当革命前辈看,没有确切的证据她很难放开手脚帮忙。
于是笑着转移话题:
“梅姐,你来江洲不是为了追捕一个叫‘金万两’的老匪么,有进展么?”
一提这个梅萍就犯愁了,不由摇头:
“这个还真的没有进展。以前的线索都断了。”
“这老匪有什么特征,有相片么?”
“没有,就只是知道他曾经是第七军师长邓士富手下的一个团长。1948年邓士富投诚,然后去了解放区,后来回乡下做村长了。后来在52年‘镇反’运动中,他被判死刑。是他临时的时候交代出来他的一个亲信,叫住‘金万两’,还在东北地区。”
陆垚读过历史的,知道这个邓士富是被错判死刑的,后来在82年被平反了。
不过现在是74年,说了梅萍也不能信。
再说他已经死了,没有必要提他,主要说的就是他的这个得力干将金万两。
陆垚又问一句:“金万两姓金么,是真的名字还是外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