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屋里就剩他俩。
史梦怡靠在椅子上,看着陆垚,忽然笑了:
“小陆,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陆垚也笑:“哪儿有意思?”
“跟上级说话,从来不巴结,不讨好。”
史梦怡掏出烟,递给陆垚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:
“你知道我手下那些人,见了我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你有求于我,还敢打我。”
陆垚接过烟放在桌上:
“我又不是史组长手下,巴结你干啥?”
史梦怡吐了口烟,眯着眼看他:
“那你求我办事儿的时候,也不说点好听的?”
陆垚笑了:“我求史组长办事儿也不至于低声下气吧。商标的事儿你能帮就帮,不能帮我再想别的办法。说好听的没用。”
史梦怡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笑得很开,跟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“行,你行。我史梦怡不枉来江洲一次,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,也算三生有幸。”
菜上来了,酒也上来了。
史梦怡倒了两杯,端起一杯:
“来,小陆,姐敬你一个。”
陆垚端起杯,跟她碰了一下,两人干了。
几杯酒下去,史梦怡脸色发红,话多了起来。
她看着陆垚,眼睛里带着点迷离的光:
“小陆,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啥?”
陆垚没说话,看着她。
“我喜欢你的真,爱憎分明的真。绝对不会虚伪的装!”
陆垚心说,又来了,又开始拍马屁,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!
史梦怡又喝了一杯。
她盯着陆垚,忽然说:
“小陆,我要是年轻几岁,肯定追你。”
陆垚愣了一下,笑了:“别说醉话。”
“我没多。”史梦怡摆摆手,“我就是说说。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种的,脾气不好,还欺负男人。可我就是这样,改不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陆垚跟前,低头看着他。陆垚坐着没动,看着她。
史梦怡忽然弯下腰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干嘛,走开!”
陆垚抬手,给了她一个嘴巴。
不重,但很清脆。
史梦怡愣住了,捂着脸,看着他:
“你真的讨厌我么?”
陆垚微笑道:“打你怎么了,是你自己找打?”
史梦怡笑了,忽然在陆垚面前蹲了下来,扬起脸来:
“你喜欢的话……尽管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