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丁玫。
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丁玫说:“对了,我去仓子拿点肉出来打卤子,我给你们擀点面条吃,我和了面了。”
说着,拿着个小盆子就出去了。
结婚陆垚收了十二个盆子,大小都有。
丁玫这是懂事儿,知道男人之间有事儿要聊,不想自己在跟前,就借口拿肉,然后出去了。
陆垚问袁天枢:
“袁老,你有事儿就尽管说吧,没有外人。”
“哎!其实,我都不好意思求你……我怕你多想。”
这话陆垚还真的有点意外了。
堂堂的会长,居然会真的求到自己头上。
“袁老有事儿请说。”
袁天枢又叹一口气:
“我以前有个学生,岁数不大,我很想提携他,只可惜他不学无术。居然偷偷的赌博,被公安抓了也不悔改。”
陆垚不知道他和自己说这些是铺垫什么,也不插嘴,静静的喝茶看着他。
袁天枢继续说:“我本不想管他了,只是……他还欠我三百块钱没有还我,我要又要不出来,他有钱就去赌博。”
陆垚接话问:“袁老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帮你讨债?”
“聪明人好办事,小陆你果然明理。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自己不好出面逼他,你帮我要一下吧……”
陆垚点头:“这倒是可以,不过您要是缺钱,我这里有一些,先把欠你的钱还你,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再给你拿一些。”
当初陆垚借钱袁天枢极力支持,现在他提到钱,陆垚自然赶紧归还。
袁天枢顿时脸色一变:“小陆,我可没有朝你要钱的意思!要不我怎么没和你直接说呢,我就是害怕你多想。”
袁天枢赶紧把陆垚递过来的钱推回去:
“我不是缺钱,只是不想让他拿着我的钱去胡天乱地的。他不学无术,我以后和他会断绝来往!”
“哦……”
陆垚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感觉这事儿有点突兀。
袁天枢好像不是这样的人。
被人欠了钱自己要不回来,找我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后辈?
袁天枢又说:“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和他弄得太僵,也是我太顾忌旧情了。小陆你是民兵,又有一定威慑力,你去帮我要一下,看看能不能要出来,要是要出来更好,要不出来也就算了。”
陆垚虽然心里有怀疑,不过还是点头答应。
毕竟袁天枢帮过自己,又是淑梅的爷爷,身份也很特殊,这点小事儿不好一口回绝。
“老爷子,那……是谁欠了你的钱呢?”
袁天枢说道:“他叫孙文举,是江洲知青安置办公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