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:“你别说,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的感觉他有点像老麻子……”
说到这儿,喜莲看着手里的擀面杖若有所思。
那天晚上的场景好像又出现在眼前。
当时那个人压低声音,有点沙哑,但是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声音不低,该不会是……
回头再看看陆垚:
“你是说,那天晚上祸害我的人是他?”
陆垚摇头:“没有呀,你想哪去了,我就是随便一问,我看他的背影有点像麻子大伯,就是麻子大伯没有他直溜。”
陆垚不想和她说过多的话。
既然提醒之后她不敢肯定这个人是祸害她的人,那就只能作罢。
免得喜莲乱说。
她的嘴不好,万一和袁淑梅说我怀疑她爷爷多不好,被范素珍听见也不好。
喜莲往出走,出了大门还在低头想呢。
突然站住回头:
“土娃子,我想起来了,那天那个人蒙着脸,戴着手套,但是后来他拿擀面杖的时候,我从背心的缝隙看见了他的手,没带手套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他的右手虎口部位有一条伤疤,不太深,但是我看的清楚。”
陆垚追问:“那第二天我问你时候咋不说?”
“我忘了,刚才你提起来,我灵光一闪,突然间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哦,好的,你回去吧,我记得了。”
陆垚把喜莲打发走了。
不用验证,陆垚知道袁天枢右手虎口的地方有一处伤疤。
和他握手时候就看见过。
这更能确定了,那个人就是袁天枢。
但为什么血型对不上?
难道自己搜集的头发和烟头不是他的,还另有其人?
还是人的血型年头多了会变?这个是不可能的!
陆垚忧心忡忡的回了屋里。
见丁玫正揉面呢。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揉揉放炕梢发一下,吃包子得明早才行。”
陆垚笑道:“还是吃面条吧,我去后屋妈那里取擀面杖。”
丁玫不由皱眉:“你看你,有现成的擀面杖你不用,还得去借。”
陆垚哈哈一笑:“你要是知道那根擀面杖干过什么,就不会用了。”
“干过什么?”
丁玫迷惑,擀面杖还能干过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