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动手动脚的。
今天过来因为有严肃的案情分析,没有追究他责任。
这都天黑了,自己都躺下了,他又找上来,想干嘛?
陆垚见梅萍不吭声,又敲了两下:
“找你说案情的,你以为我要对你怎么样么,就问你听不听,不听我就走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梅萍回去又把外裤穿上了。
刚才只穿了线衣线裤披着一件棉袄。
然后才开了门:
“进来吧,什么重要案情呀,这么晚你还来。”
陆垚没说啥,进了屋就开始来回转悠:
“我敲门你不开,是不是屋里藏了人了,我搜搜。”
屁股上挨了梅萍一脚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有点正经的不行么!”
陆垚这才回身,坐在写字台前。
“梅姐你真干净,这屋收拾的,一尘不染的。”
“少拍马屁,我好几天没回来了,还一尘不染,没人住当然干净。有事快说。”
梅萍过去把地炉子用炉钎子扎一扎,添了一铲子煤面进去。
陆垚在她后边看着。
一看就是里边没穿棉裤,透着那么肉透。
可没敢伸手,梅姐手里又是炉钎子又是煤铲子的。
等着梅萍转过来,陆垚才说:
“今天是不是有个知青安置办公室的人被杀了?”
“你也知道了?”
城里出了凶杀案那都是一轰声儿的,消息早就传开了。
所以陆垚知道不奇怪。
陆垚问梅萍:
“要说这个人是我杀的你信不?”
梅萍顿时柳眉一挑,杏眼变大,盯着陆垚:
“该不会……是真的吧?这个人死的很惨,凶手下手狠辣……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陆垚都生气了:
“姐,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?心狠手辣?”
“至少我感觉,你杀人不眨眼。”
“操!”
“嘴干净点!”
陆垚气的起来转一圈,回头来看着坐在床沿的梅萍:
“那你说,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我哪知道,你这不是来投案自首么,你说呗。”
陆垚笑了,梅姐既然这么说,那就还是信任自己的。
一屁股坐在梅萍旁边,梅萍吓得赶紧往一旁躲,差点一屁股坐炉盖子上去。
“说就说,坐这么近干嘛?”
“嘘,别吵。我是想问你,如果我说人是袁天枢杀的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