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了门,回头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梅萍,你有没有点出息了?
你多大了,学人家小孩子暗恋呀!
陆垚已经是有家的人了!
……
陆垚回了公安局大院,开车往外走。
这么晚了,哪也不去,回家吧。
很快就出城了。
这个时候有红绿灯的路口都少。
即便是有主要路口带红绿灯,也是有岗亭里的交警手动来操控的。
这个时候交警早就下班了。
陆垚一路畅通,开车很快。
过了水岭公社的镇子,直奔夹皮沟。
忽然车灯晃着,前边路边一辆自行车孤零零的站着。
陆垚不由奇怪,踩了一脚刹车。
停下来一看,壕沟边坐着一个人。
见有车来,抬头看过来。
陆垚更奇怪了。
这么晚了,郑文礼在这里坐着干嘛呢?
就下了车,走了过去:
“喂,文礼兄,咋这么闲情逸致,在这里赏沟渠么?”
郑文礼此时心里正乱。
抬头一看陆垚,跳起来就扑上来了:
“陆垚,我打死你个流氓!”
两只拳头抡圆了,还没发挥威力,被陆垚一脚踹沟里去了。
“你他妈疯啦?我咋地啦,你又要打我?”
郑文礼趴在沟里就哭上了。
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陆垚。
陆垚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,也下来壕沟里边,轻拍他的肩膀:
“兄台,有话好说,看我能不能帮你。”
郑文礼哭道: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!”
陆垚笑了:“知道你有文化,别拽了。看你的样子,好像又失恋了呢!”
郑文礼听了,抬头看陆垚。
“你他妈的还真是理解人!”
爬起来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陆垚跟前,一个头磕下去:
“陆垚,我服了你了。求求你,别和我作对,把幼香让给我吧!”
陆垚大是惊奇。
赶紧拉着他起来,俩人一起坐在壕沟里,问他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