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骂起来:
“你个多管闲事的!谁让你扎我的!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啥害我!”
声音又尖又细,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。
陆垚赶紧一把按住她的额头,取一根银针,从她百会穴刺入,让她瞬间安定下来。
袁淑梅吓得手都抖了,拉着陆垚袖子:
“陆垚,那是什么?”
后窗玻璃脏兮兮的,但能看见一个东西蹲在窗台上,两只眼睛发着绿光。
再看卢秀莲,又开始扭动身体,身上的银针不住颤抖,好像要压制不住她了一样。
她妈妈吓得双手合十,一个劲儿念阿弥陀佛。
陆垚二话不说,手掀开大衣往腰后一摸,抽出驳壳枪。
他抬手,枪口顶着玻璃,扣扳机。
“砰!”
玻璃碎了,哗啦一声。
外头那道黑影应声从窗台上栽下去,落在雪地里,抽了几下,不动了。
陆垚探头出去看。
竟然是一只如同狗子大小的花脸狐狸。
身上红缎子似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。
屋里人被枪声吓得愣住了。
炕上躺着的卢秀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身子往上一挺,又重重摔在炕上,不动了。
她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,跟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卢伟强媳妇吓得缩在炕角,脸煞白。
丁玫和袁淑梅也呆了,看着陆垚,说不出话。
门被“咣当”一声撞开,卢伟强冲了进来:
“什么声音,怎么了?”
看向地上拎着枪的陆垚,大吃一惊:
“你怎么有枪……要干嘛?”
陆垚没理他,把枪收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他绕到后窗,这花脸狐狸的脑门上有个血洞,还在往外淌血,把雪洇红了一片。
他拎起狐狸尾巴,提起来看了看。
这毛色真好!
给丁玫做个大衣领子一定好看。
他掏出匕首就开始扒皮。
赶热扒皮很容易。
老猎手了,扒个狐狸皮用不多大一会儿。
刀快手熟。
没几下就扒了个套筒下来,大狐狸尾巴一甩煞是漂亮。
拎着往回走,走到前院吉普车跟前,打开后门,把狐狸皮扔进去。
大门外的人不知道刚才一声枪响发生了什么。
突然间陆垚拎着一张狐狸皮套筒出来,也是惊愕不已。
悄悄议论,没有人敢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