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经常做公益,不过不是去慈善机构捐款,那样损耗大作用小,基本上都是富豪们标榜人设的机构。
陆垚是自己亲自去做。
在各个偏远山区建了一百多所小学之后,才被媒体给挖出来宣传,他自己从来不说,也不想依靠这个出名。
后来建低价医院一度被各路大神排挤,资产缩水很多。
但是他不后悔,只要是帮到人了,心里就坦然了。
他一向是走自己的路,不管别人怎么说。
杀该杀之人,帮该帮之人。
此时见这个女人提着老病腿自己到泔水,也挺艰难的,就顺便送她。
进了屋,让她坐在炕沿上,这才放开。
女人坐在炕沿上,喘了口气,抬头看陆垚,眼神里带着感激:
“孩子,谢谢你啊。这腿不争气,让你见笑了。”
陆垚摆摆手:“婶子客气了。你这腿咋回事?”
女人叹了口气:“老毛病了,在蔬菜公司菜窖干了二十年,潮气重,落下的病根。腰也疼的厉害,这膝盖也是走几步就疼。厂里照顾我,让我病退了,可这腿是好不了了。”
陆垚蹲下来,伸手按了按她的膝盖。
女人“嘶”了一声,腿往回缩。
陆垚没松手,又按了按另一只,感觉里头是有积液,膝盖肿得发亮。
“婶子,我懂点医术,要不我给你看看?”
女人一愣:“你?你是大夫?”
陆垚笑了:“不是大夫,但是我学过点中医,会针灸。你这膝盖积液得先放出来,不然老这么肿着,以后更麻烦。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反正我这腿也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陆垚从挎包里掏出针囊,又拿出一小瓶酒精棉。
这也是为了救人而随身携带着的。
他让女人把裤子挽起来,露出膝盖。
膝盖肿得厉害,皮肤绷得发亮,一按一个坑。
“婶子,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女人点点头,咬着嘴唇。
陆垚用酒精棉消了毒,取出一根三棱针,找准位置,轻轻刺进去。
积液顺着针孔慢慢渗出来,淡黄色的,粘稠。
他用棉球接着,挤了一会儿,积液流得差不多了,膝盖明显消了肿。
女人看着,感受着:
“哎呀,你别说,还真的轻快多了!”
陆垚又消了毒,用纱布盖上。
“婶子,我看你走路的姿势,可能是腰肌劳损,我也一并帮你看看吧。”
看女人慈眉善目的,陆垚也是起了恻隐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