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好。”
袁海就知道他不会说,但是不问一句,也显得对他的事儿不够关心。
随即,袁天枢捏住了袁海的手:
“大海,你要知道,妻子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你我父子,我待你胜过手足。别为一个女人恨我,我能给你你一辈子赚不来的富贵。”
袁海苦笑:“爹,我都说了,我不会恨你的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女人么,就是男人的附属品,我带你出国的时候,三妻四妾都是召之即来。只要你有足够的钱,想要多少要多少,在你面前还都像狗一样听话!”
袁海只能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心里暗骂:“你个老畜生从来不知道世上有感情二字,我和素珍是患难夫妻,这感情不是金钱可以买来,你说的那是兽欲,不是爱情!”
袁天枢也是在给袁海洗脑,为了他能帮自己效力。
实在没有可靠的人选了。
如果有,他或许早就把袁海夫妻俩杀了。
孙文举要不是过于废物,他也未必能让何永顺杀他。
现在,虽然表面上把陆垚拉了过来,在一条线上了,不过还是不能完全相信陆垚。
袁天枢感觉差不多了,再次握紧了袁海的手:
“大海,我要你配合我,还有陆垚,冒一次险。”
“爹,你说干什么吧,只管吩咐。”
袁海多年前就被他逼着杀过人,此时就感觉自己只能跟着他往前混,没有退步的余地了。
袁天枢压低声音:
“我怀疑我要的东西在公安局赵副局家里。我要你和陆垚配合,把那幅画找出来。”
袁海疑惑:“赵万里我不熟,怎么找?”
“怎么办我来安排,你先说帮不帮我?”、
“帮!爹有事儿,我赴汤蹈火也得去。”
袁海露出一丝欣慰。
拍着他手背嘱咐:
“公安局的赵副局赵万里是个老革命,他的儿子各个练武,所以,进他的家,要加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