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垚说:“刚才我说要去酒厂那边看看你忙啥呢,小玫子说做小垫,说你让淑梅过来看看我做的好看不,我说让淑梅试试也行,就把小玫子笑成这样,她笑点低。”
“什么小垫?”
袁淑梅看过去。
丁玫也是服了陆垚临场发挥的撒谎能力。
把小垫举起来给淑梅看:
“就是这个,来月经垫着的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看袁淑梅的懵逼样,又忍住住笑了起来,趴在炕上,把小垫蒙在头上笑。
虎妞又吓得起来转一圈。
这女主人笑的爆发力太强悍了。
袁淑梅都被丁玫感染了,一边跟着笑一边抽她屁股:
“你个傻丫头,这有啥好笑的呀!”
丁玫好半天才稳住不笑了,用小垫擦眼泪:
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。对了淑梅,你来干啥来了?”
“哦,我爸来了,说让我找陆垚过去,有点事儿找他。你当家的这不是副厂长了么。”
“呀,叔来啦,那土娃子你快去吧。”
“本来我也过去看看的,那走吧。”
和袁淑梅一起出去。
丁玫自己又低头开始做针线活,做着做着,还忍不住笑的“噗嗤噗嗤”的。
抬头看着被垛,又开始想象。
要是陆垚和淑梅在一起做那个事儿,自己在一边指导,会是个什么场景?
哈哈,我或许能受得了,就怕淑梅不行,臊也臊死她了,她那么爱害臊。
陆垚和袁淑梅出来。
出了院子,袁淑梅看看左右没人,抬腿就是一脚踢陆垚屁股上了:
“说,你和小玫子说我啥了,笑的那么开心,是不是背后骂我?”
陆垚捂着屁股:“不是都告诉你了么,说小垫的事儿。”
“谁信呀。我不好意思逼问小玫子,还不好意思收拾你呀,你个小色狼!”
陆垚选择了丁玫结婚,就好像欠了袁淑梅和井幼香一样。
她俩多少有点怨气,就不如月娟姐大度。
这段时间陆垚没少挨她俩揍。
感觉好像上一世的丈母娘丁玫一样,有人时候冷嘲热讽的,没人时候拳打脚踢的。
此时被袁淑梅揪住衣领子逼问,不由笑道:
“那我就说实话了,我对天发誓是实话,然后你不许急眼。”
“是实话就行,我不急眼。”
“小玫子来事儿了,我说‘那我这几天解放了’。她说‘敢找别的女人我就生气’。我说‘找淑梅行不’,她说‘行’,但是得当着她的面,不然也不行。我说‘你想要做场外指导呀’,她说‘嗯’!”
陆垚以最快语速说了实话。
袁淑梅凝望着他,把手松开了。
自己往前走。
一声不吭。
陆垚赶紧追过去,歪头看淑梅的脸。
大眼睛里居然转悠着一圈泪水。
陆垚赶紧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们不是拿你取笑,我感觉小玫子是和你挺好的,才会这么说……”
袁淑梅把脸扭过去,擦了一把,眼泪反而多了。
陆垚绕一圈到另一边跟着她解释:
“你别哭呀,对不起,我刚才撒谎了,这是我自己想的,不是小玫子说的……”
袁淑梅一下站住了。
含泪的大眼睛好让人心疼:
“陆垚,你是不是感觉我好下贱?”
“我对天发誓,我要是有那个想法,让我出门吃枪子!”
“哎呀,傻啦吧唧,谁让你发誓了!”
一看陆垚这么紧张自己的情绪,袁淑梅也是稍微得到点安慰。
虽然感觉这两口子取笑了自己,不过也不是真的生气,是感觉自己好悲催。
居然爱上一个有老婆的花心男。
他认识了自己还义无反顾的和小玫子结婚了。
说他花心,他又很痴心。
说他痴心,他还乱撩。
唉,亦爱亦恨,似牢笼被困。
我恨我痴心。
陆垚本来以为说实话能逗袁淑梅一乐,属于调戏她一下,想不到还给调戏哭了。
唉,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,你猜来猜去也才不明白!
自以为情感专家的陆垚也不能完全掌握女孩子的心。
赶紧转移话题,问她酒厂的事儿。
袁淑梅擦擦眼泪,乐了:
“你别顾左右而言他了,什么酒厂,酒厂左爷爷管的挺好,我就是个帮忙的,我就快回家了。我其实找你也有事儿说。”
“快说,淑梅,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帮你做点啥了。”
陆垚是真的想身边的女孩子都开心。
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有时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