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斩首,再清场!” 谢临冰冷的声音,如同死神的宣告,响彻每一个幽冥生灵的灵魂深处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关门打狗”之战,就在这蚀心魔尊的老巢门前,惨烈爆发!
阵法之内,谢临如同虎入羊群,剑光所向,魔将授首,魔兵成灰。楚玉、柳鸢、渊停三人则全力维持大阵运转,不断削弱、分割、困杀阵中敌军,同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变数。
而在蚀心魔殿深处,那银月色的光罩之内,药仙与蚀心魔尊的仙尊级对决,也进入了白热化。
药神领域与蚀天魔域疯狂碰撞,净化之光与蚀心魔链激烈对耗,恐怖的战斗余波即使被月华光罩削弱,依旧让整座蚀心魔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墙壁上的痛苦面孔纷纷崩裂、哀嚎。
谷翎儿则抱着不知何时又从月环镯里钻出来、恢复成巴掌大小、正用黑琉璃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光罩内激烈战斗、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渴望声响的混沌幼兽“云吞”,静静地站在光罩边缘。
她小脸依旧有些发白,持续输出月华之力维持禁域并不轻松,但她的目光却异常沉静,灰眸中月华流转,仿佛在解析、推演着光罩内战斗的每一个细节,评估着药仙的状态与魔尊的弱点。
她在等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等药仙真正将药神之体的潜力在生死压力下逼迫到极致,等那蚀心魔尊露出破绽,或者……等药仙出现不支的迹象。
无论哪种情况,她都会立刻出手。要么协助药仙完成最终的磨砺与突破,要么……让怀里的“小吃货”,开一顿真正意义上的“大餐”。
蚀心魔尊的“蚀心魔域”与药仙的“药神领域”在银月色光罩内激烈对撞,如同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地在相互倾轧、湮灭。
青金色的净化神光与漆黑扭曲的蚀心魔链疯狂交织,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令空间震颤的恐怖能量涟漪。
药仙身姿翩跹,如谪仙临尘,手捏玄奥法印,身后那株亘古神药虚影枝叶舒展,洒落无尽生机与净化道则,不断消磨、净化着蚀心魔尊那阴毒诡异的魔道神通。
蚀心魔尊则厉啸连连,黑袍鼓荡,暗金色的魔眸中燃烧着暴怒与震惊的火焰,他引以为傲、足以侵蚀仙王神魂、腐化万灵的“蚀心之力”,在这至纯至净的药神领域面前,竟被极大克制,威能难以完全发挥。
战斗看似激烈胶着,短时间内难分轩轾。但若仔细感应,便能发现,药仙的气息在战斗中愈发圆融、凝练、深邃。她不再像最初那般,将药神之力纯粹用于防御与净化,而是开始主动引导、变化、衍生。
时而以净化神光化作锋锐无匹的“药神剑”,斩断袭来的魔链;时而将勃勃生机凝为坚韧柔韧的“生命藤蔓”,缠绕束缚魔尊行动;时而又演化出能侵蚀、分解幽冥本源的“枯荣道火”,灼烧魔气……
药仙在以战悟道,以魔尊为磨刀石,不断熟悉、挖掘、掌控着这具已然晋升仙尊、但尚需实战彻底打磨的无上药神之体的无穷潜力。
谷翎儿抱着云吞,站在光罩边缘,灰眸专注地观察着战局。起初,她看得津津有味,小脸上不时露出“哦,原来这招还能这么用”、“药仙姐姐的净化之力对那种诅咒抗性很高嘛”之类的若有所思表情。
但看了一会儿,见药仙逐渐稳住了阵脚,甚至开始隐隐占据一丝主动,战斗进入了某种“你奈何不了我,我暂时也拿不下你,但我在慢慢变强”的微妙平衡后,她忽然觉得……有点无聊了。
“唔……药仙姐姐打得挺稳的,看来这老魔头一时半会翻不起浪。就是有点慢……像老牛拉破车。” 谷翎儿小声嘀咕了一句,打了个小哈欠,百无聊赖地揉了揉云吞毛茸茸的脑袋。
云吞正看得两眼放光(馋的),喉咙里“咕噜”声不断,被揉得舒服地眯起眼,用小脑袋蹭了蹭谷翎儿的手心。
“外面好像还挺热闹?” 谷翎儿心念一动,一丝纯净的月华神念悄然分出,如同无形的触角,轻易穿透了月华禁域与蚀心魔殿的阻隔,探向了殿外广场的战局。
这一“看”,她的小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。
殿外广场,楚玉、柳鸢、渊停三人维持的“混沌困灵”、“万木森罗”、“碧海潮生”三重复合大阵,确实发挥了巨大作用。
阵法笼罩之下,混沌之力扰乱了幽冥魔气的运转与感知,森罗藤蔓不断净化、迟滞、分割着冲入阵中的魔物,碧海暗流更是将幽冥大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谢临一人一剑,如同虎入羊群,在混乱的敌军中纵横捭阖,剑光所向,魔将授首,魔兵灰飞烟灭,那三位冲在最前的仙王初期魔王,更是被他重点“照顾”,已然是险象环生,身上多处挂彩。
然而,幽冥大军数量实在太多,且其中不乏悍不畏死、甚至被激发了凶性的存在。它们虽然陷入阵法,个体实力被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