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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常远会意,轻轻坐在陈雨丹身边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低声说着:“雨丹,对不起,以后有我在。”
午饭就在这样温和又带着几分沉重的氛围中结束。
夜里,客人们都歇下了。
苏妙禾和陆言骁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她怎么样?”苏妙禾问。
“轻度抑郁,好在还没到需要药物的程度。”
陆言骁说,“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长期支持她的环境,以及丈夫坚定的态度。光靠几次疏导不够,但至少可以帮她重新建立一点安全感。”
苏妙禾叹了口气:“明天我打算让李常远把他妈叫来。我想这里的环境能不能起到一定谈心的效果。”
陆言骁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欣赏,也有担忧:“嗯,你确定要管人家的家务事?婆媳矛盾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。”
苏妙禾笑了笑:“不是还有你吗?陆律师,再说了,我们只是邀请他妈来旅游的。”
陆言骁也笑了,月光落在他眉间,显得格外清朗:“好吧。愿与你一起挑战不可能。”
第二天,苏妙禾带着李常远夫妻和陆言骁在村里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