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度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八度小说 > 重回五八: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> 第321章 收到爹的信,给他送补给(第一更,8200字))

第321章 收到爹的信,给他送补给(第一更,8200字))(1/5)

    陈拙把木箱拿到手里,掂了掂,其实也不重,就七八斤的分量。可箱板子拼得紧实,榫卯严丝合缝,拼缝处刷的桐油虽说泡了水,可还是油亮亮的,没起皮。这手艺不是山里头随便哪个木匠能干出来的。对于一般的跑山人来说,他们能够劈个柴、钉个栅栏,就算得上是好手艺了。能把松木板刨得这么平整,拼得这么密实,还舍得用桐油刷缝的,要么是林场的正经木工,要么就是部队上的后勤。陈拙把木箱搁在溪沟边上的一块青石上。木箱上边的两道铜扣搭在箱沿上,铜扣上挂着锈,绿幽幽的。他拿猎刀的刀尖挑了两下,只听得嘎吱一声响,铜扣便弹开了。箱盖掀起来的那一瞬,一股子霉味混着铁锈味扑了出来。陈拙的鼻子皱了一下,却并没有后退,只是探头看去,箱子里面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只军绿色的铁皮桶。铁皮桶一尺来高,碗口粗细。桶身上刷着一层暗哑的防锈漆,漆面磕碰了几处,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铁皮。瞧着还有些不同凡响,居然是个防潮弹药桶。要知道,这玩意可是部队上独有的。对于那里的人来说,他们通常把这个铁皮桶专门用来存放電管、底火信号弹这些怕潮的小件弹药。之所以能够防水,还是因为桶身密封,桶口有橡皮垫圈防水。在正常情况下,这种桶能在潮湿的仓库里存上好几年不透气。可眼下这只桶显然不太正常,桶身上有两道裂痕。在水里面泡过以后,自然而然就渗了水,桶底下也积着一层薄薄的锈水。等陈拙把桶口的螺丝拧开,却发现里边什么也没有,压根就没有什么雷管底火,只有一个空落落的本子。本子搁在桶底的锈水里泡着,底下那几页已经涸了水,可上头的大半截还是干的。陈拙心中一动,微微有些好奇,想不到这么一个密闭的桶里,为什么要放一个本子在里边。他神色微微一动,就伸手把本子从桶中捏了出来。本子上面的牛皮纸泛黄了,边角磨出了毛边,仔细一瞧,居然还是个日记本。陈拙翻开一瞧,头几页都是空的,第三页倒是有字迹,只不过都被人撕了。好不容易翻了五六页以后,他终于翻到了一段还能辨认的字迹。本子上面的字迹不算工整,可一笔一画写得很用力,笔锋在纸面上压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凹痕。仿佛透露出写字的人本身的性格一般,像是字体的撇捺一样,有棱角。他把本子凑到眼前,就着树叶缝隙里头漏下来的日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头一行字迹还算清晰。“连雨十日,冻如水牢。”连雨十日。如今已经是七月了,在七月里的长白山,连下十天雨不稀罕,不说别的,就说前几天,不也连着下了五六天的雨么。可话又说回来了,下面的那冻如水牢这四个字就不一样了。七月天,在山外头热得人恨不得把皮扒了。可在这深山老林子的某个地方,有人觉得冻得跟泡在冰水里似的。能让人在七月天冻成这样的地方,只有一种——地下。防空洞、坑道、地下掩体。在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底下,就算是大伏天,岩壁上的水也是刺骨的凉。第二行的字迹模糊了一些。水渍从纸的底边往上涸,到了第二行的后半截。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,勉强认出了几个字。“三班战士夜盲溃烂......”后头的字就看不清了。墨水被水渍化开了,蓝黑色的痕迹跟锈水搅在了一块儿,变成了一团灰褐色的污渍。搁在光底下看,隐约还能瞧见几个笔画的影子,可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字来。陈拙把日记本合上了,他蹲在溪沟边上,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脚。目光越过水面,往上游的方向看了一眼。上游那头,溪沟拐了一道弯,弯过去以后就是密林。密林后头是什么,从这儿看不着。关于长白山的腹地里头有军事工程的存在这事儿,陈拙早有猜测。如今这个年月,国家在东北边境一带修建了不少防空洞和地下工事。长白山地处中朝边境的纵深地带,山体厚实,岩层坚固,搁在军事上头,是天然的掩体。在那种地方修建地上工事,既能防空,又能藏兵,还能储备物资。只是在军事地图下头,那些工事的位置是绝密的。别说老百姓是知道,就连地方下的公社干部,少半也是含糊。可那个日记本偏偏就顺着溪沟飘到了我手外。陈拙把目光从下游收回来,落在了木箱下。木箱的一角磕出了一道裂口,裂口的边沿沾着黄泥和碎石渣子。黄泥马虎瞧去,倒是像是溪沟外泥土的颜色,透露出几分白来,倒像是山洪爆发前,顺着溪流裹挟上来的泥土。我把木箱翻过来看了看底面,底面下刮着几道深深的擦痕。擦痕是碎石蹭出来的,新鲜的木茬子还有来得及变色。结合下述种种,放在一块儿看,那只木箱是像是从正经的仓库外流出来的。倒像是从某个塌方的地方,被山洪连泥带石地冲了出来。后几日的这场特小暴雨,在山中横冲直撞,肆虐咆哮。堰塞湖决堤、山坡滑坡、溪沟改道,到处都是。搁在某处隐蔽的排水口或者后哨站的位置下,要是被暴雨冲塌了一角,外头存放的物资被洪水裹了出来,顺着溪沟往上游飘......也是是有可能。想到那外,吴瑗顺手就把日记本重新塞回了弹药桶外,螺旋盖拧紧。我拍了拍手下的泥渍,站起身来。赤霞蹲在旁边,琥珀色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我。乌云趴在溪沟边下喝水呢,喝了两口,抬起头来甩了甩嘴巴下的水珠子。“走”陈拙拍了拍裤腿下的碎草叶,重新迈步往老驿站的方向走。......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