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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下放的人来了(第二更,5200字)(2/3)

“盐?”殷光莺皱眉。“堵漏。”郭守一言简意赅,枯指朝桶里盐粒一划,“蛟眼扩开,水压太大,怕冲垮周边岩层。先撒盐,盐遇水吸潮结块,能临时封住裂隙,稳住山体!”“可盐能顶多久?”防汛专家急问。“顶到……”郭守一浑浊的眼珠转向灶房角落——那里静静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黄铜火油灯,灯罩蒙尘,灯芯短得只剩半截炭头。他走过去,枯手拂去灯罩浮灰,露出底下蚀刻的繁复云雷纹。“顶到这盏灯重新亮起来。”众人不解。赵梁却心头一跳。这灯……是老驿站开张那日,一个驼背老货郎硬塞给他的,说是“镇宅辟邪”,灯座底下还刻着几个模糊小字,他当时只当是匠人落款,没细看。郭守一枯指抚过灯座底部,指甲刮过铜锈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他用力一抠,一块薄薄铜片竟被硬生生撬了下来。铜片背面,一行小篆清晰浮现:【龙脉之眼,薪火不熄】灶房里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停滞。“薪火?”殷光莺喃喃,“这是说……灯油?”“不是灯油。”郭守一摇头,目光如钩,牢牢钉在赵梁脸上,“是人心里的火。灯座空着,因为没人敢点。点了,就得有人守着,守到水退。守灯的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下一块滚烫的炭,“得是肯把命押在山根子上的人。”灶房里静得落针可闻。只有灶膛余烬里,松木残骸偶尔爆出一声轻响。赵梁沉默着,慢慢松开刀柄。他走到墙根,弯腰,从一堆晾晒的艾叶捆底下抽出一只扁平的黄铜匣子。匣子入手冰凉,盒盖缝隙里沁着细密水珠。他手指在匣子侧面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上按了三下,又向左旋了半圈——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匣盖弹开。里面没有火种。只有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,细如胭脂,散发着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冽的雪松与苦艾混合的气息。粉末表面,隐约可见几点细小的、近乎透明的结晶,在昏暗光线下,折射出幽微的七彩光晕。“赤霞的血痂。”赵梁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,“昨儿夜里,它刨开冻土,叼来三块黑曜石,埋在老谢家地窖门口。我把它爪子上的冻伤,用这东西敷了。”郭守一看着那匣子里的粉末,眼中浑浊尽褪,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锐利。他缓缓抬起手,枯瘦的食指悬在匣子上方半寸,指尖微微颤抖,却始终没有触碰那抹暗红。“够了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里似乎裹挟着灶膛里最后一点余温,又混着窗外冰冷的雨气,“有了这个……蛟眼就能开,山就能稳。”他猛地转身,枯手一把攥住赵梁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走!现在!带上赤霞!它认得路!”赵梁没挣脱。他反手扣住郭守一冰凉的手腕,另一只手抄起墙角的猎刀,刀鞘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深痕。他目光扫过灶房里一张张被火光和雨气浸透的脸——萨满赵哥肩头肌肉绷紧如铁,排工们攥着工具的手指关节发白,彭金善和彭银善两个半大小子站在灶膛口,小脸绷得像两张拉满的弓,眼睛亮得惊人;就连方才还满脸不虞的张国峰,此刻镜片后的目光也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郭守一手腕上那道青紫色的冻痕。“银善!”赵梁喝道。“在!”彭银善一个箭步上前。“火塘!”赵梁指向那口熄灭的铁锅,“把灶膛里所有炭火,连灰带烬,全铲出来!堆在仓房门口!”“金善!”“在!”彭金善应声。“去仓房,把晒干的苍术、艾叶、黄柏,各抓三把!混进炭灰里!点着!”“是!”两兄弟转身就跑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“赵哥!”赵梁转向萨满,“你带人,扛铁皮桶!桶里盐粒,全撒在去温泉村的路上!每五步撒一把!盐路就是生路,别让阴寒水汽漫过脚踝!”“明白!”萨满挥手,排工们立刻行动。“张工!”赵梁目光转向张国峰,“你懂药理,跟我走!带上你随身的温度计、放大镜!蛟眼裂隙的宽度、水温变化,得你亲眼盯!”张国峰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决然:“好!”最后,赵梁的目光落在乌力吉身上。老头子还蹲在墙根,粗瓷碗搁在泥地上,碗里大碴子粥早已凉透,粥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膜。他仰着头,毡帽檐下的目光,越过赵梁肩头,死死钉在灶房门外那片灰茫茫的雨幕深处——白石嘴的方向。帽顶那几颗暗红珊瑚珠,在灶膛微光里,幽幽地、一下一下,明明灭灭。“乌老。”赵梁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你留下。”乌力吉猛地侧过脸,浑浊的老眼里,竟迸出两簇幽绿的火苗:“留?留在这儿看你们送死?”“不。”赵梁摇头,目光如炬,“留在这儿,守住这口灶。火塘熄了,灶膛冷了,老驿站就塌了半边。塌了半边,运材道上的兄弟,就没地方歇脚,没地方喝口热水,没地方暖暖身子骨……他们撑不到下游泄洪,就得倒在路上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缓却字字千钧:“你懂天象,会号脉,能辨百草。可这会儿,山里头最缺的不是药,是火。是能让人站直了、喘口气、想着明天还能回家的……一口气。”乌力吉嘴唇翕动,喉结剧烈上下,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堵在嗓子眼里。他没说话,只是猛地低下头,枯瘦的手掌狠狠抹过自己满是沟壑的脸,抹下一把混着雨水和灰土的泥水。然后,他伸手,一把抄起地上那只凉透的粗瓷碗,碗底刮过泥地,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他没看碗,只将碗高高举起,碗沿对着灶膛里那堆即将熄灭的余烬。碗里,那层灰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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