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已霍然起身,袖风带翻了案上的茶盏,瓷片碎了一地。
她浑然不顾,只冷笑一声,眼底泛起幽幽冷光:“呵!胆敢与人合谋犯我东离,是该找她讨要些代价了!”
荣阳王见状,心头一跳,连忙起身拦住:“娘娘且慢,南楚女王性情刚烈,又身系亡国之恨,你若这般直闯天牢逼问如此重宝,她未必肯……”
话到一半,他对上墨初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剩下的话竟生生噎在喉中。
那目光太过骇人,仿佛一头被触了逆鳞的母兽,随时会将挡在面前的一切撕成碎片。
“走,去天牢!”
墨初尘拂袖大步跨出殿门,宫裙曳地,却无半分柔弱之态,反而步步生风,衣袂猎猎作响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挽月不敢多言,急忙提步跟上。
荣阳王在原地怔了一瞬,终是长叹一声,也撩袍追了出去。
殿外天色阴沉,乌云压得极低,山雨欲来。
长廊两侧的宫灯被疾步带起的风刮得摇摇晃晃,光影明灭不定,映在墨初尘面上,更衬得她眉目如霜,唇色如铁。
她走得极快,身后的宫人们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挽月小跑在侧,低声提醒:“娘娘,天牢阴湿,要不要带件披风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墨初尘脚步不停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她若识相,交出地图碎片,我自会给她一条活路,她若不识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