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,你对她却不管不顾,跑出来救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邱意浓脚步一顿,眼神冷冷的看着他。
那目光太冷了,冷得孟月辉背脊一寒,但他仗着自己是长辈,强撑着不肯示弱,继续道“怎么,我说错了?你妈病成那样,你来了也没见你问候一句,别的病人来却紧急救人,我还不能说你两句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!”
邱意浓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,看他的眼神也没一丝温度,原本温柔的双眸里蕴含着冷厉的狠意。
“邱意浓!”
她的态度又刺激着孟月辉的神经了,顿时暴跳如雷了。
“一条疯狗。”
这是她对亲舅舅的评价,毫不客气“得了狂犬病就去找兽医打疫苗,别来我面前发狂发癫,再乱吠一句,别怪我剁了你。”
“邱意浓,你怎么说话的?”孟月辉媳妇跳出来了。
“舅舅?他也配?”
五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他们的耳膜里。
孟月辉气得面皮涨红如猪肝,“你,你,你好样的。”
“哼,别说其他病人了,就算此时有一条受伤的狗路过”
邱意浓冷睨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我也会先救那条狗。你们孟家人,在我这里,永远排倒数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