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上的塑料花。
“意浓,你回来了。”
程母见她看向塑料花,忙解释:“妈没别的意思,就是看着他小小年纪,摊上那样一对父母,也怪可怜...”
“妈,我没怪您买他的花。”
邱意浓朝她笑了笑,“他爸妈是他爸妈,他是他,虽然以前同住一个屋檐下,他在他妈和孟家的教唆下性子不好,我们不太合得来,可大人干的龌龊事与他无关,他摊上那样一对父母,也确实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虽然我跟他体内流着相同的血,但我做不到跟他相亲相爱,不可能跟他来往。”
“我要是放下过往,与他们母子无隔阂的来往,那是对爸爸的背叛和羞辱。”
“现在我愿意见他们,愿意在她病重时帮一把,算是在偿还她的生育恩情。他们现在经济压力大,回头我再出点钱,当彻底了清这份生恩。”
她说得再明白不过了,程母能理解她的心情,她虽然是农村妇女,但道理都明白。
有些伤害,留下了痕迹,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彻底抹平。
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程元掣是绝对的支持媳妇,“这份生育恩情还清了,将来不必再见面来往。”
“嗯。”邱意浓正是这样想的。